“你覺得她有什么資格參加這種國際級別的比賽?她來公司這么長時間有獨立完成過什么項目嗎?你讓她去參加這個比賽,簡直就是在丟帝北,丟蘇家的臉。”
蘇彥爵的臉色愈發(fā)的陰沉下來,剛想要開口說話,卻還是被冉云端攔了下來。
“爺爺說這話,不覺得臉疼嗎?”
冉云端輕蔑的瞧了蘇敬濤一眼,隨即掙脫開蘇彥爵的手,向前走了兩步。
“我來公司的時間的確是不長,但無論是入職培訓,還是平日里的工作中總是能聽到同事和上司對爺爺您的一番贊賞。聽說帝北在英國拔地而起的時候,爺爺和彥爵都沒少吃苦。按照當時您的狀態(tài),恐怕和現(xiàn)在的我有過之而無不及吧?!彼f完停頓了一下,見蘇敬濤有在聽她說話,便又繼續(xù)開口,“那么現(xiàn)在,爺爺在這嘲諷我的能力,嘲諷我在公司的地位,您就不打臉嗎?”
蘇彥爵向來不擔心冉云端會受委屈,只是這幾年她似乎是習慣了收斂起自己的鋒芒,遇到事情倒不像是曾經(jīng)那樣莽撞的往前沖了。
不過好在最近一段時間,冉云端像是開竅了一樣。就好像曾經(jīng)的那個她又回來了,這倒是讓蘇彥爵松了一口氣,但同時也變得更加的提心吊膽了。
“蘇彥爵,你看看,這就是她跟我說話的態(tài)度?!?/p>
蘇彥爵聽著蘇敬濤的話,不禁自顧自的搖頭無奈的一笑。自己才剛剛想到冉云端的這張嘴會把自己保護的很好,但同樣的也會讓自己身上的刺扎到別人。
這不,她的三言兩語就惹到了自己的爺爺。
蘇敬濤暴跳如雷,瞪大著眼睛的看著冉云端,“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,沒家教就是沒家教?!?/p>
眼見著這兩人馬上就要吵起來,蘇彥爵無法坐視不管,便是開口說道:“爺爺,云端參加這次的比賽是我提議的,她絕對有這個實力,您不需要擔心?!?/p>
“呵,聽聽你這話?!碧K敬濤不屑,“她有這個實力?她要是有這個實力,現(xiàn)在就不會還是個小小的室內(nèi)設(shè)計師了。你看看人家美迪,同樣是室內(nèi)設(shè)計師,看看人家什么造詣,再看看她?!?/p>
好像在蘇敬濤的眼中,冉云端就是個不學無術(shù)的人一樣。
這話聽在冉云端的耳中不好聽,聽在蘇彥爵的耳中同樣也是不好聽。男人不悅的模樣,沉默了兩秒鐘后,陰沉著面容看向蘇敬濤。
“爺爺,您覺得公司大堂設(shè)計的怎么樣?”
蘇敬濤不解的瞧著他,“怎么會問這樣的問題?你想重新設(shè)計?我們前期不是探討過了嗎,我很喜歡大堂的設(shè)計,一時半會兒的不會改?!彼麛[擺手,并不打算和蘇彥爵在這個問題上多做探討。
聽著他這話,只見蘇彥爵嘴角輕勾,微微側(cè)頭看了冉云端一眼。他的想法雖然沒寫在臉上,但卻是讓冉云端的心當即跟著揪了起來。
蘇彥爵在這個節(jié)骨眼上提到了當初的帝北設(shè)計師大賽,難道說他是知道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