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等了兩秒后,卻依然是親眼看到了蘇彥爵肯定的目光。
“怪不得……”她的嘴里念念有詞的樣子,回想著蘇敬濤對待秦美迪的態(tài)度,她才終于明白,這是怎么回事。
“秦家就是那個境外的醫(yī)藥帝國,而現(xiàn)在秦豹是秦家的掌門人,秦美迪則是他唯一的一個孩子?!碧K彥爵又是順勢解釋了兩句,本想著再說些別的,但冉云端一聽這話,下意識的卻是無可奈何的輕笑兩聲,“唯一的一個孩子。”
只要有唯一兩個字,便是可想而知,秦美迪的地位是有多么的尊貴。她的后臺,是有多么的堅不可摧。
蘇彥爵瞧著冉云端的樣子,總覺得她的神色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。
他以為,現(xiàn)在的冉云端應(yīng)該是充滿著震驚。畢竟秦美迪的存在無論是對她,還是對他們兩人,都是個不容忽視的勁敵。
可冉云端的情緒的確是有些吃驚,但僅僅是維持在吃驚的程度,多一分都不再有。
蘇彥爵瞧著冉云端的模樣,心思有些深沉。
“你說秦美迪的父親,就是那個叫秦豹的,會是個什么樣的人呢?”也不知道是不是冉云端心大,她現(xiàn)在竟然還有心思在這想象秦豹的樣子。
蘇彥爵剛想要開口說話,卻聽見冉云端繼續(xù)說道:“你說他既然只有秦美迪一個孩子,他為什么不把人綁在自己身邊,好好捧著,竟然還讓秦美迪出來招搖?”她作勢搖搖頭,“還是他就是那種傳說中讓自己的孩子隱姓埋名在外歷練的那種人?只可惜秦美迪辜負(fù)了他的一番好意,倒是沒歷練成功?!?/p>
蘇彥爵一時語塞,瞧著她的樣子,無奈的嘆了口氣,“你倒是看的豁達,除此之外就沒有一點別的感覺?”
冉云端蹙眉,“別的感覺啊?!彼?xì)細(xì)思考的樣子,“還真沒有?!?/p>
她微微側(cè)頭,俏皮的樣子。
冉云端哪里沒有別的感覺,她的心里始終沒底。
她要面對的可是秦豹啊,是秦家那個神秘的醫(yī)藥帝國。
還記得小時候母親就和她說過,那個醫(yī)藥帝國是這個世界上最特殊的存在。他們可以救治很多人的生命,卻也能奪走很多人的生命。
凡事都有兩面性是顧海麗當(dāng)初引經(jīng)據(jù)典說的話,就是為了告訴她,即便是這樣一個神秘的存在,他也有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情。
曾經(jīng)的冉云端以為,那個醫(yī)藥帝國對她來說就是個不可能沾上邊的存在。可現(xiàn)在,恐怕她成了對方的敵人。
為了不讓蘇彥爵擔(dān)心,冉云端還是維持著之前俏皮的模樣。
只是蘇彥爵有一雙能看透她內(nèi)心的眼睛,一瞬間就能透過她的瞳孔,直達內(nèi)心。
“秦豹對我來說是個全然陌生的存在,我想對你也是。我習(xí)慣了在和人對立的時候,提前了解好我的敵人,但這一次,我沒辦法對秦豹做到全然了解?!?/p>
蘇彥爵幽聲開口,“這一次,我希望你能老老實實的躲在我身后,不要什么事都往前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