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云端護著蘇彥爵,仔細觀察著他的傷口。
“你現(xiàn)在覺得怎么樣,有沒有頭暈?或者想吐?”
蘇彥爵伸手抓過冉云端,貼在自己臉頰上,“只是有點暈,不礙事?!?/p>
“頭暈還不礙事?”冉云端驚呼了一聲,“不行,我得下樓去找醫(yī)生?!?/p>
“欸,不用。”蘇彥爵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手,沒讓她動。
“大驚小怪的,沒事?!?/p>
冉云端抽回自己的手,瞪著蘇彥爵,“你這人,總得讓我找人把你這傷口處理一下吧,你看,血滲的越來越多了。”
蘇彥爵向上抬眼,伸手摸了一把,紗布上果然有了些許的血跡。
蘇敬濤這一悶棍,還真是下了狠手了。
“悄悄地去客房找蘇也來,這才剛消停一會兒,叫醫(yī)生上來,家里的人又都該知道了?!?/p>
冉云端點點頭,一點也不敢耽誤的出門去找蘇也。
早就因為冉云端之前的闖進門而清醒過來的蘇也,此時正在房間處理些工作。
冉云端直接推門而入,拽著蘇也就朝外面走去。
蘇也在后面追問著,冉云端便用最簡潔的文字告訴了他事情的經(jīng)過。一聽蘇彥爵的傷口裂開了,蘇也不停歇的直接疾步朝臥室走去,兩人一前一后的進了臥室,均是焦急的樣子。
同是惦記著蘇彥爵的傷勢,誰都沒注意到角落處一道陰暗的眸光閃爍著微光。
……
蘇彥爵和蘇也兩人有一個同樣的特點,那就是身上大大小小的傷不計其數(shù)。以前在英國,如若蘇彥爵的傷勢不重,又懶得叫醫(yī)生來的時候,便讓蘇也替他包扎傷口。一來二去的,兩人的手藝便是愈發(fā)精進了。
蘇也將紗布摘下,觸目驚心的紅映入冉云端的眼中。
蘇彥爵怕這姑娘嚇著,又是把人拽過來摟在懷中親了兩下。
“爵哥,你現(xiàn)在不能亂動?!碧K也瞧不下去了,便開口提醒著。哪有人在換藥的時候,還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。
“你懂個屁。”蘇彥爵仰頭朝蘇也瞪了過去,他就算是再忍不住,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就把人就地正法。這么做的原因無非是怕冉云端擔(dān)心,雖說他喜歡,享受冉云端的關(guān)心,但這姑娘剛才看到他傷口的時候是明顯的驚呆住,這倒是讓蘇彥爵有些于心不忍了。
蘇也打量著蘇彥爵的傷口,只是稍稍裂開一些,問題不大。他一手上著藥,又一邊說道:“我有什么不懂的,我也是有女朋友的人。”
他的語氣中是滿滿的驕傲,倒是提醒了冉云端。
“不要告訴明明我住在這?!?/p>
蘇也手下動作沒停,卻轉(zhuǎn)頭看了她一眼,“瞞著她嗎?可她整天纏著我問你的情況。”
冉云端從蘇彥爵的懷中坐了起來,看著蘇也,“明明那孩子年輕,太沖動,我怕她會找過來?!?/p>
蘇也倒是沒說什么,只是一挑眉。不過冉云端身后的蘇彥爵倒是幽聲開口,“你是怕顧海麗找過來吧。”
冉云端撇撇嘴,沒說什么,臉上的表情卻是認同了他的說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