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蘇也沉默著不說話了,冉云端倒是哼笑一聲,“蘇敬濤該不會是想把蘇彥爵打暈了扔到秦美迪的床上去吧?!?/p>
說罷,蘇也倒是揚(yáng)起了頭。但冉云端卻依舊緊隨其后的開口,“這招,損了點(diǎn)兒?!?/p>
蘇也聽見她胡亂的猜測,連忙開口說著,“當(dāng)然不是,蘇老是為了阻止爵哥去英國?!?/p>
冉云端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,“去英國啊,這事他倒是提過一嘴?!?/p>
蘇也瞧著面前冉云端的神色依舊是那般的飽含深意,就知道她定是又藏著什么心思。
“少…夫人?!彼囂叫缘囊粏枺宦犚娏巳皆贫私酉聛碓俅伍_口說的話。
“說說吧,那個秦美迪到底怎么回事?!?/p>
蘇也詫異的神情看向她,“秦美迪的事情,您還是問爵哥比較好?!?/p>
“你能不說廢話嗎?”她瞪著眼睛的問道:“蘇彥爵要是能跟我說句實話,我有必要來這問你?”
蘇也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,蘇老這一棍子打下去沒把爵哥打精明,倒是把冉云端打的像是換了個人似的。從前的她從不會這么夾槍帶棍的說話,更不會把話說的這么直白。
她說話喜歡繞圈,帶著你繞來繞去,卻就是繞不到點(diǎn)子上。
這樣的說話方式蘇也見得多了,而有這種說話方式的人多是兩種。一種是高處不勝寒的成功人士,說話拐彎抹角,時不時的夾幾句人生哲理在其中,顯得自己多么多么的有地位。而另一種,只是單純的在浪費(fèi)時間,浪費(fèi)的讓你懶得再和她說話。
蘇也跟著蘇彥爵的這幾年見到的都是前一種人,而后一種的人,直到回了X市,認(rèn)識了冉云端之后,他才算是長了見識。
“我問你話呢,你怎么磨磨唧唧的,之前怎么不這樣啊,怎么著,昨晚上你到底是用膝蓋跪的,還是用你天靈蓋跪的。”
冉云端的臉上是不耐煩,連帶著說出來的話都有些不中聽。
蘇也輕咳一聲,似是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。
“少夫人,這事……不是我一個屬下能說的?!?/p>
蘇也心里清楚的很,無論冉云端再怎么纏著他,威脅他,蘇彥爵都沒開口的事情,他是斷然一句話也不能說的。
本以為冉云端還會和他糾纏著,非得在他口中撬出來點(diǎn)消息不可。但讓蘇也感到詫異的是,她只是靜默著看了蘇也幾秒鐘后,便是勾唇一笑,起身離開了房間。
只是在她沒走兩步后,卻又轉(zhuǎn)身走回到了床榻邊,伸手將還溫?zé)嶂难a(bǔ)湯端了起來,“蘇彥爵該醒了,這湯也晾的差不多了,我給他端去?!?/p>
“欸……”蘇也忍不住下意識的伸手,朝著冉云端離開的方向夠了過去。
這,這湯也太好用了,光聞聞味道就險些讓他松了口。
蘇也瑟縮了下肩膀,只覺得這冉云端的的確確是變了個人無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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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美迪躺在房間的床榻上號啕大哭了許久,直到自己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,直到自己再也流不出任何一滴眼淚后,她才止住了哭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