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彥爵又重重的吻了幾下,沒得到她的回應(yīng),這才松開了他。
不過男人依舊伸出手臂撐在她的耳邊,兩人身體緊貼,也沒見他離開分毫。
“怎么了?”他低沉,且略帶****的聲音響起,沙啞著嗓音,迷惑了冉云端的耳膜。
冉云端微微蹙眉,帶著滿眼的嫌棄,“一股藥水兒味,難聞?!?/p>
蘇彥爵的臉當即黑了下來,但凡是長了耳朵的人都能聽出她話里的嫌棄。
“所以才要你替我過渡一下,我也不喜歡這藥水味兒?!?/p>
蘇彥爵說著,又是低頭猛地朝她吻了過去。
這一次,冉云端便是伸手推搡著他的胸膛,幾次下來,蘇彥爵屢屢被打斷,這才不悅的松開了冉云端。
“云端。”他很是無奈的拉長尾音的喚著她的名字,可冉云端卻也只是伸手將其推開,而后大步流星的朝臥室里面走去。
姑娘在這偌大的房間轉(zhuǎn)悠著,東瞅瞅,西看看。
蘇彥爵身靠在一側(cè)的墻壁上,頭上的傷口現(xiàn)在還泛著疼,昨天蘇敬濤這一棍子打的可不輕,也不知道是自己暈的時間太長了,還是傷口流血過多的原因,蘇彥爵只覺得現(xiàn)在的自己頭有些發(fā)暈,所以便靠著墻壁,支撐著自己。
“你看什么呢?”
眼見著冉云端的眼睛任何一個角落都不放過的看著,蘇彥爵忍不住的開口問了一句。
姑娘沒空搭理他,仔仔細細的查看這房間一遍后,才走到蘇彥爵的身邊,“我看看這房間有沒有狐貍精待過的痕跡?!?/p>
蘇彥爵回想著清醒時秦美迪守著自己的情形,自然是明白昨夜她一定是在這房間待了一夜。
男人伸手拉著冉云端的手,“這房間就你這個狐貍精待過,沒有別人?!?/p>
“是嗎?”冉云端這么問著,明顯是不相信?!澳阋娺^哪個妖精放著唐僧肉一晚上不吃的?!?/p>
蘇彥爵略微蹙眉,伸手將她滑落下來的一縷秀發(fā)別到耳后,“我這塊唐僧肉上面已經(jīng)被你封印了,別人吃不了的,燙嘴?!?/p>
“嘖嘖嘖。”冉云端伸出手指,輕輕的點著男人的胸膛,“你以為油嘴滑舌就能逃得過你犯得錯?”冉云端哼笑一聲,“幼稚?!?/p>
蘇彥爵聽著這語氣,總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他的神情不自覺的嚴肅了起來,站直了身體看向她,“云端?!?/p>
姑娘深吸一口氣,轉(zhuǎn)身朝自己的行李箱走了去,“你頭上的傷還好嗎?”
蘇彥爵緊隨其后,怕她擔憂便開口道:“只是一點皮外傷,不礙事的,你不用擔心?!?/p>
冉云端拉開行李箱,翻了翻里面的東西。
“你誤會了,我沒擔心。”她頗為平靜的語氣,讓蘇彥爵怔了一下。
“我只是想問問你身上的傷礙不礙事,既然你說沒事,那晚上你在沙發(fā)上睡?!惫媚镏噶酥概P室內(nèi)一側(cè)的沙發(fā),冷淡的神情朝他看過去。
蘇彥爵瞪大了眼睛,看了看沙發(fā),又看了看蹲在地上整理行李的她。
“我,我要去,去睡沙發(fā)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