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即便是她現(xiàn)在不想要蘇彥爵多么過度的保護她,此時此刻,她也不得不只能裝作柔弱的樣子躲在他的身后。因為只有蘇彥爵才能保她順利的住進蘇家,住進他的房間。
蘇彥爵凝視著蘇敬濤的眼神,絲毫沒有一絲躲閃。他的身后是冉云端,只要她站在那里,就已經(jīng)給了他莫大的力量。
“我想爺爺應該是知道了我要做什么,所以才鋌而走險的去了公司,把我打暈。但我想說的是,我蘇彥爵想做的事,從來沒有做不成的時候。您能打暈我一次,不見得還能打暈我第二次。”
蘇敬濤不屑的,嘲諷的一笑,“打暈你第二次又如何,如果你再這么一意孤行下去,我保不齊會打斷你的雙腿?!?/p>
蘇彥爵不怒反笑,嚴肅的面容,清冷的目光,“這樣倒是遂了我的心愿了,左右秦家的大小姐應該不會求著要嫁給一個斷了雙腿的殘疾人吧。”
冉云端雖然躲在蘇彥爵的身后,但聽著他這話里的意思,似乎是已經(jīng)查到了秦美迪的身份?
她不禁微微低頭,思索的神情沒松懈半分。
蘇敬濤越過蘇彥爵,看著他身后的冉云端,揚聲道:“冉丫頭,你當真要住在這里?”
冉云端聽到這話,想當然的仰頭對上蘇敬濤的目光,“爺爺,我即嫁給了蘇彥爵,必然要跟著他在一起的。今天他住在這,我就跟他住在這,如若明天他要搬走,那我跟著就是了?!?/p>
蘇敬濤一聽這話,倒是緊隨其后的問道:“彥爵剛才是準備離開,你怎么倒是不跟著了?”
冉云端在心中欽佩著蘇敬濤頭腦的轉(zhuǎn)速,花甲老人還能有會這么敏捷的思維反應。
“沒話說了?”蘇敬濤以為她是語塞,便又語氣中略帶輕笑的開口。
冉云端從蘇彥爵的身后走到他的身邊,無可奈何的神情,很是體貼的目光看了蘇彥爵一眼,“爺爺,您和彥爵兩人都是對方在這個世上最后的一個親人,我不知道您和他之間的矛盾有多么重,但一家人終究是要生活在一起的?!彼f著,又看了蘇彥爵一眼,“之前我和他在景和公寓住著的時候,我倒是落得個清凈,但他心里卻一直是掛念著您這里。雖然他嘴上不說,但我感覺的到。否則的話,他也不會讓童姨留在這里照顧您,您說是不是?”
蘇敬濤隨著她的話,默默的轉(zhuǎn)頭看了蘇彥爵一眼。
畢竟是自己的孫子,即使是他逼著蘇彥爵去娶秦美迪,當然也是為了他好。
蘇彥爵倒是看不明白冉云端這是唱哪出了,怎么忽然間又打起感情牌來了?
不過這丫頭難得這么善解人意的樣子,他倒是沉浸其中,默默的聽著。
“最近發(fā)生的一些事讓我們還沒機會好好坐下來溝通一下,我想著或許這一次就是個好機會,能讓您和他把隔閡消除,也能讓我和您之間的誤會解釋清楚?!比皆贫巳鐚嵳f著,“當然,如果您不同意我們倆住在這,也是可以理解,畢竟這蘇家還是您說了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