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已的,蘇彥爵只得開車急匆匆的趕回了公司。絕塵而去的瞬間,也就湊巧被冉云端看到。
等他回到帝北集團的時候,天色已晚。
籠罩在霓虹燈光中的帝北集團顯得格外的不可一世。
頂層的總裁辦公室,燈光還是昏暗的亮著。
蘇彥爵坐在椅子上,站著的是蘇也。
只見男人手中拿著一份資料,越往下面翻過去,他的神情就越是冷峻。
直到薄薄的幾頁紙全部翻完,他直接將紙張甩了出去,隨即大掌猛地拍打著桌子,整個人也隨即站起身來。
蘇也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隨著紙張散落在他腳下,他便彎腰依次的撿了起來。
“爵哥,事情的難度恐怕真的遠遠地超出了我們的想象?!?/p>
蘇彥爵雙臂撐在桌面上,狠厲的目光盯著被蘇也放了下來的那幾張紙看著。
見他不說話,蘇也停頓了片刻,便又強迫自己開口道:“我們之所以一直查不到秦美迪的資料,就是因為這些資料全部被封存起來。我們的人在國外幾經(jīng)周折才打探出了這么一點消息,爵哥,秦美迪的背后可能是那個醫(yī)藥巨商—秦豹?!?/p>
蘇彥爵的手掌越發(fā)狠厲的撐在桌面上,他的目光猩紅的盯著面前的資料看。這上面是手下剛剛傳回來的消息,雖然對秦家的描述沒有多少,但秦豹的名字出現(xiàn)在上面,就已經(jīng)說明了一切。
男人收回了手,轉(zhuǎn)身緩緩地走向了落地窗前。
他一只手撐著玻璃,一手放在西褲口袋中。
怪不得蘇敬濤對秦美迪很是看重,怪不得他會說娶了秦美迪,蘇家將來絕對會在商界傲視群雄。
要說這秦豹可是個人物,華裔的身份常年旅居在世界各地。他從不再任何地方定居,行蹤也是從來都猜不準摸不透。秦家從上個世紀開始就是世代行醫(yī),而到了這一世紀開始,秦家便更是著手于醫(yī)藥研究。
逐漸的,秦氏集團成立,到了秦豹這一輩更是在這世上數(shù)一數(shù)二的醫(yī)藥帝國。
秦家因為干的是治病救人的大事,所以資料在世界各地都是保密的。秦豹作為秦家的掌門人,連家庭都是不為人知的。不過在商界摸爬滾打這么些年,蘇彥爵倒是聽人說過,這秦豹膝下只有一個孩子。
是男是女倒是不得為之,不過若這秦美迪真的是秦豹的女兒,那么蘇敬濤做的這一切就都說的通了。
“爵哥,是不是還繼續(xù)查下去?”蘇也站在后面,幽聲問著。
蘇彥爵緊盯著窗外的景象,臉上是滿溢的愁云。
“查,把秦家的消息都給我查出來。”
蘇也眉頭一蹙,“爵哥,現(xiàn)在還未證實秦美迪真的就是秦豹的女兒,這里面會不會還存在一絲,僥幸?”
聽到這話后,蘇彥爵倒是轉(zhuǎn)過了身。
他向前走了兩步,很是認真的看著蘇也,“你覺得這件事還會有僥幸兩個字存在嗎?”
蘇也一愣,自然是咬咬牙,低下了頭。
蘇彥爵說得對,秦美迪一個孑然一身的姑娘,能有什么本事得到蘇敬濤的另眼相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