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彥爵隨著冉云端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,客廳一側(cè)的擺設(shè)看不出有什么異樣,蘇彥爵也根本沒注意到少了什么音樂盒。
但對于冉云端不同,她還清楚的記得,當(dāng)時的那個音樂盒是她特意放在那里的,現(xiàn)在卻不見了。
“什么音樂盒,我見都沒見過?!碧K彥爵是真的感覺自己冤枉了,家里大大小小的東西他倒是從未關(guān)注過。
冉云端起身,指了指少了音樂盒的那個地方,空蕩蕩的一片。
“就在哪兒,我親自放上去的?!彼淅涞恼f著,面無表情的樣子在無形之間給了蘇彥爵很大的壓力。
冉云端不是個會在小事上面計較的人,現(xiàn)在卻緊抓著一個莫須有的音樂盒不放。蘇彥爵重重的嘆了口氣,不禁在心中思索著,她是不是故意編出一個理由來逼他承認昨晚秦美迪登堂入室的事實。
“那個音樂盒是你買回來的,你竟然說你沒見過?”
冉云端依舊將話題在音樂盒上面徘徊,蘇彥爵聽罷,眉頭愈發(fā)緊促。
他自認記憶力還是好的,不過要說他什么時候買回來了音樂盒,又是什么時候送給冉云端的,他真的記不清楚了。
冉云端不再開口,只是眼神緊盯著蘇彥爵,等著他的一個答案而已。
沉默了一陣后,蘇彥爵實在是想不通。便只能雙手一攤,實屬無奈的說道:“OK,云端,我承認昨晚秦美迪是來過這里。”
冉云端聽罷,原本伸出的手無力垂放了下來。
“云端。”
“別叫我,讓我冷靜一下。”
蘇彥爵還想說什么,但冉云端卻無力的閉了閉眼睛,拒絕著蘇彥爵的話。
她自顧自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,癱坐在沙發(fā)上。
蘇彥爵有些后悔了,他剛剛為什么要腦袋一抽的把自己都不確定的事情說出來。
冉云端現(xiàn)在的狀態(tài)讓他完全是手足無措,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冉云端,除了默默嘆氣之外,想不出應(yīng)該說些什么。
冉云端是他第一個,也是最后一個女人。男女相處之間的事情,他沒有經(jīng)驗,這么多年身邊也就冉云端這一個姑娘。
而這兩人的相處直接撇開了性格磨合的一個階段,借著從前上學(xué)的時候關(guān)系的累計,就這么在一起了?,F(xiàn)在兩人之間出了這樣的事,蘇彥爵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應(yīng)該怎么辦才好了。
見著冉云端孤零零的坐在沙發(fā)上,蘇彥爵看了她幾秒鐘后,也隨之坐在了她的對面。
“昨晚的事情我記不清了,可能我這么說你會不相信,但事實真的就是這樣。不過我和你保證,我真的沒和秦美迪發(fā)生關(guān)系,我們之間是清清白白?!?/p>
蘇彥爵伸出手指,做出發(fā)誓的樣子。他實話實說,希望還不晚。
只可惜冉云端淡然的模樣,神色依舊沒有絲毫的變化。
“我知道你在意秦美迪來過這里,那我們搬走,不住在這了,好不好?”
蘇彥爵見冉云端遲遲不肯開口,便又想著錯開話題,讓她的思緒多少能夠沉靜一點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