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在的秦美迪,可以肆無忌憚的叫著蘇彥爵的名字,可以伸手撫摸著他的臉頰,甚至可以捧起他的臉,低頭吻過去。
可是,秦美迪到底還是止住了自己的這種念頭。
她在玄關(guān)處讓蘇彥爵完完全全的靠在自己身上,兩人呈現(xiàn)一種緊抱在一起的狀態(tài),向前面走著。
秦美迪伸手,邊往臥室走,邊脫著自己i和蘇彥爵的外衣。
等到她把人放到臥室的大床上的時候,蘇彥爵也不過只是脫掉了一件西裝外套,解開領(lǐng)帶而已,而她也只是脫掉了外衣而已。
秦美迪這一路累的夠嗆,安頓好蘇彥爵后并未欺身而上。
臥室她是第一次走進(jìn)來,風(fēng)格和外面的客廳是一致的。都是這么的低調(diào),但卻無處不透露著奢華。
秦美迪閉上眼睛細(xì)細(xì)一聞,似乎都能聞到這空氣中有蘇彥爵身上的味道,當(dāng)然,還有冉云端的。
她的臉色略微一便,順勢轉(zhuǎn)頭看著床榻中央的蘇彥爵。
男人安穩(wěn)的睡著,就像是個初生的嬰兒一樣。
秦美迪不自覺的勾起了唇角,她想象著自己和蘇彥爵在這大床上面翻滾時的奢靡景象。想象著兩人交織在一起的身體。
想著想著,她只覺得自己都要流鼻血了。
這間公寓不算大,但如果是她和蘇彥爵住,剛剛夠用。秦美迪在自己的心中盤算著,幾秒鐘后她站起身,順勢脫掉腳上的鞋子。
秦美迪正滿懷期待的打算爬到床榻上,只可惜她的動作卻忽然停了下來。
她并未躺到蘇彥爵的身側(cè),但卻彎著腰,打量著蘇彥爵。又是幾秒后,緩緩起身又穿上了鞋子。
“彥爵,今天你還是冉云端的?!鼻孛赖嫌穆暤恼f道:“不過幾天后,可就說不準(zhǔn)了?!?/p>
秦美迪說完后,甚至都沒再繼續(xù)欺身而上?!斑@張床,這間公寓都是冉云端的味道,我不喜歡?!?/p>
她幽聲說著,眼中是抑制不住的嫌棄。
不過她自言自語的說完話后,只見她淡笑了一聲,轉(zhuǎn)身就走出了臥室。
秦美迪從客廳的地上撿起了自己的外套穿,環(huán)視一周后,眼神在客廳擺放的一個音樂盒上停了下來。秦美迪淡淡的看了幾秒后,上前伸手將音樂盒拿在了手中。
緊接著,帶著一臉得意的笑容離開了公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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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蘇彥爵是在吵鬧的電話聲中醒過來的。
他迷迷糊糊的劃開接聽,卻聽見了蘇也很是慌張的聲音傳了進(jìn)來,“爵哥,你現(xiàn)在在什么地方?”
蘇彥爵不用睜眼,鼻間盡是冉云端的味道。他將身體動了動,體會著平日里身下的觸感后,篤定的開口,“在家?!?/p>
蘇也的聲音又提高了幾個音量,“爵哥,你真的在公寓?”
蘇彥爵的眼睛猛地睜開,沉默了兩秒后又迅速的坐了起來。
“出事了?”
他頗具懷疑的語氣,回身看了看自己的身側(cè)。沒看到冉云端身影的時候,他這才想起冉云端在顧海麗那住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他重重的嘆了口氣,有些不耐煩的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