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冉云端雖然坐了下來,但卻并未吃任何東西。
蘇彥爵全程緊盯著她,剛要開口讓她吃飯的時候,冉云端卻當即站起身來。
“我,我剛想到還沒換衣服,我先去樓上換衣服。”
說完后,她便急匆匆的離開,腳下猶如踩著風火輪一般朝樓上跑去。
蘇彥爵看著她離去的背影,心知肚明她這是在逃避。本想著借助今早的機會,讓她再好好辨別一下面前的顧海麗,可沒想到這丫頭,竟然臨陣脫逃了。
冉云端離開后,顧海麗面無表情的仰頭將杯子里的牛奶一飲而盡,隨即不咸不淡的開口說道:“無非是在這里借住了一晚,蘇總也未免太小心眼了點吧?!?/p>
蘇彥爵明白顧海麗這是在指責他一早上說話冷言冷語的,想了想后,他放下手中的餐具,順勢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,“看來顧總這一晚休息的挺好的,昨晚做了什么事都忘了?!?/p>
顧海麗淡笑了一聲,“喝的有點醉了,還真得需要蘇總明示?!?/p>
蘇彥爵不緊不慢的將身體向椅背后面靠去,“顧總昨天喝的昏天暗地的,在酒店的時候就吵著要回家。云端不忍心把你自己扔在家里,便接到了顧園住。不過顧總醉酒的樣子倒是挺讓人無法理解的?!?/p>
顧海麗聽著他并未將話說到點子上,便淡漠著輕吐一口氣,繼續(xù)開口,“蘇總明說就是,我聽著?!?/p>
一聽這話,蘇彥爵也不再含蓄,當即開口說道:“回到顧園后你先是砸了樓下的花瓶,又是一陣哭天喊地的樣子。我們倆把你送到客房后,你卻抱著被子吐得一塌糊涂。家里沒有傭人,云端為了讓你睡得舒服便又替你換了一床被子。累到凌晨直到你睡熟了,她才回房間。”
一大段話說完后,顧海麗的臉上并沒有顯而易見的震驚,反而有些可笑的模樣看著蘇彥爵,“蘇總,話可不能亂說。”
“我沒亂說,家里的監(jiān)控能夠證實?!?/p>
“家里什么時候裝監(jiān)控了?!?/p>
隨著顧海麗下意識的開口反駁,蘇彥爵臉上的笑意就更加的明顯了。他不再開口反駁,但卻意味深長的朝她看過去。
顧海麗自知自己的失言,臉色瞬間一變。
“顧園的房子里沒有監(jiān)控,顧總怎么知道?”蘇彥爵開口問著,語氣輕緩,絲毫不針鋒相對。
顧海麗有些尷尬的別開臉,眼神朝樓上看過去。
“不用看了,云端一時半會不會下來的。”
顧海麗收回視線,“你怎么知道?”
蘇彥爵哼笑一聲,“我是她丈夫,這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。”
“蘇總口氣蠻大的?!鳖櫤{悓⑸眢w向前傾,銳利的目光看著他,“要不要賭一局,蘇總?”
蘇彥爵一聽這話,身體也向前湊去,“賭什么?”
顧海麗一字一句的說道:“就賭一分鐘之內(nèi)云端會不會下來。”
她的語氣堅定的樣子,蘇彥爵忍不住的也隨著她的神色認真了起來。
“顧總,你確定要和我賭嗎?云端可是我妻子,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