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海麗怔怔的看著前方,身體僵硬,一點也不敢亂動。
正當(dāng)蘇彥爵疑惑她的反應(yīng),打算開口的時候,診室的門被打開,冉云端緩步走了出來。
見到冉云端之后的蘇彥爵眼中就再也容不下其他的東西,只見她舉著一雙手,紅腫沒消,反而更加嚴重。
“怎么樣,醫(yī)生怎么說?”
看著蘇彥爵迅猛的出現(xiàn)在自己面前,冉云端舉起另一只手的一大堆單子,“扭傷,醫(yī)生要我去上藥?!?/p>
蘇彥爵扯過單子,一張一張的翻看著。
冉云端云淡風(fēng)輕的四處看著,順道自言自語的開口,“處置室在哪兒啊?!?/p>
蘇彥爵收起單子,拉起她就朝處置室走了去。
“你知道在哪兒啊?!?/p>
“廢話,單子上寫著呢。”
“是嗎,我怎么沒看見。”
“……”
兩個人的身影漸行漸遠,顧海麗卻沒跟上,依舊站在原地的看著。
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不見,她才轉(zhuǎn)身,面色有些沉重的向醫(yī)院外面走去。
冉云端的死對頭基本上遍地都是,但熟悉她做事風(fēng)格的卻是只有那么一個。
不,是兩個。
蘇彥爵牽著冉云端的手到了處置室,而這里不比之前在診室,早已經(jīng)排起了長長的隊列。
男人一見是這樣的畫面,臉色當(dāng)即陰沉了下來。
“就說去帝北的私家醫(yī)院,你看看,我們現(xiàn)在是要排隊嗎?”
自從和蘇彥爵在一起后,冉云端過的都是特權(quán)生活。曾經(jīng)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總覺得排隊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,但今天見到這么長的隊列,冉云端很是淡定的站在了排尾。
“你站我旁邊,很快就到我們了?!?/p>
蘇彥爵本來就身形高大,現(xiàn)在還特立獨行的沒有站在排里?!澳愠鰜?,我打電話回帝北醫(yī)院?!?/p>
“不行,你趕緊站過來?!比皆贫松焓掷?,撕扯間下意識的兩只手都伸過去。
可冉云端忘了自己的一只手還是扭傷狀態(tài),只是稍稍用力就疼的忍不住喊了一聲。
蘇彥爵不敢再和她逆著來,連忙站在她身邊。
“年輕人,早站過來不就得了,害的你女朋友受傷你才甘心?!闭驹谌皆贫饲懊娴囊粋€中年阿姨開口說著,一副看明真相的樣子看著他們兩人。
冉云端被她說的有點不好意思,微微低頭,扯著嘴角輕笑一聲。
可蘇彥爵卻不在乎,甚至直接伸手攬過她的肩膀,“她不是我女朋友,是我老婆?!?/p>
“呦,看不出來啊?!卑⒁逃珠_口,“我瞧著你們倆年紀都不算大的樣子,竟然這么早就結(jié)婚了?”
阿姨明顯的不相信,便將目光看向了冉云端。
直到冉云端仰頭朝她篤定的點頭后,阿姨這才相信。
“真難得,現(xiàn)在的孩子們都不愛結(jié)婚。你們倆既然這么早的就選擇了邁向婚姻,就得一直這么恩愛的走下去才是啊。”
冉云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隨即扭頭看了蘇彥爵一眼。
男人很明顯不喜歡這些說教,臉上沒什么表情。
“這人啊結(jié)婚后最重要的是什么事你們知道嗎?”阿姨繼續(xù)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