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人扭頭向沙發(fā)看了一眼,輕飄飄的語氣,“不過你們看,這蘇彥爵和白夢妮兩人之間怎么看起來怪怪的。一個坐在左邊,一個坐在右邊。按理說他們之間應該也是熟識的啊,怎么氣氛看起來這么尷尬?”
隨著這話,其他幾人也看過去,頭頭是道的分析著,“要我說當年蘇彥爵一定是和白夢妮表白的,然后現(xiàn)在和冉云端在一起,這就有點尷尬了唄?!?/p>
“我呸,我眼睛可不瞎,當年我明明看見蘇彥爵是和冉云端表白的?!?/p>
“嘿,你還不信。要不是當年蘇彥爵第二天就離開,全面封鎖了表白的事,你啊,還能有機會和我在這爭?”
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又吵了起來,足足吵了好半天才大部隊的朝前面走去,在距離沙發(fā)不遠處的地方停住。
“學長,我們有件事向問你?!鳖I頭的一人開口,直接問道。
蘇彥爵原本正拿著手機翻看著蘇也傳過來的數(shù)據(jù),聽到面前有人說話,這才抬頭掃了一眼后面無表情的又一次低頭,“說說看。”
那幾人你碰我一下,我碰你一下的都在將提問題的這項重任推來推去。
白夢妮坐在沙發(fā)另一側,有些警覺的盯著這幾人看著。
好半天,才終于有一人肯開口,鼓足勇氣的說道:“那個,我們,我們都是您的學妹。”
蘇彥爵沒抬頭,但卻淡然的開口,“叫我學長,難道我是你學弟?”
說話的那個女生臉頰當即漲紅,退到最后,低垂著頭。
“那個學長,她不是這個意思,她的意思是……”
另一個人企圖替她解釋,但蘇彥爵卻直接抬起頭瞧著面前說話的人,“她什么意思和我有什么關系,我不覺得我需要浪費我的時間聽你們在這和我解釋這種沒營養(yǎng)的問題?!?/p>
有一個被蘇彥爵懟回去的,同樣是退到隊伍最后,不敢抬頭。
一連折了兩個,等到蘇彥爵再次低頭研究起手上的工作時,沙發(fā)另一側的白夢妮總算開口,“你們到底有什么事,趕緊說。”
有了她的一句緩沖,對面的幾人整理了下思路,想也不想的就開口,“學長,我們今天來其實是有個疑問,就是,就是當年你離開學校的前一個晚上……”
蘇彥爵滑動電話屏幕的手指當即停了下來,他雖然沒抬頭,可耳朵卻明顯的豎了起來。
“哎呀不是不是?!眲倓傉f話的那人好像不太喜歡自己這么直接的問法,又換了個語氣的問道:“我們就是替你感到開心,雖然當年你和冉云端表白沒等到她來,但現(xiàn)在你們倆不還是在一起了嗎,我們替你們高興,替你們高興?!?/p>
說話的幾人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蘇彥爵的身上,全然沒注意到另一側白夢妮繃起的表情。
蘇彥爵低頭沉默了幾秒鐘,然后才慢慢地抬頭,“當年的事我不想再提起,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要再讓我聽到?!彼睦溲岳湔Z讓對面的幾個人當即噤聲不敢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