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在她的心里,顧海麗就是在找她麻煩,這都過了午休的時間了,她一點要結(jié)束的意思都沒有。
激將法對顧海麗沒用,她將手中的繪圖筆往桌上一扔,“你考我啊,你覺得你有那個資格嗎?”
冉云端瞪了她一眼,積攢了一上午的怒火即將噴發(fā)出來。
“行了,你也別這么瞪著我?!鳖櫤{愄统鲥X包,甩了好幾張百元大鈔到桌上,“去買點吃的,午餐和晚餐的?!?/p>
冉云端愣住了,瞧著顧海麗這架勢,還當真準備和她苦熬一整天。
“愣著干什么,這都什么時候了,你不吃飯我還要吃呢,趕緊的?!?/p>
冉云端站在原地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,看在顧海麗甩過來這么多錢的份上,她決定把這些錢都花光,好好戳一戳她的銳氣,以為誰沒錢似的。
瞧著她怒氣沖沖離開辦公室的身影,許久沒笑過的顧海麗忍不住扯了扯嘴角。她拿起桌上被改的面目全非的圖紙,眼神中是贊許的目光,“這丫頭,的確有點底子?!?/p>
冉云端走出公司氣的只想在沒人的地方放肆的喊幾聲,雖然天璽處在城郊,但最有還是有許多其他的建筑物存在著。冉云端只是站在樓前,怔怔的平復著自己的情緒,好半天才緩過神來。
顧海麗隨手拿給她七八百塊錢,買一頓她們兩個人的午飯肯定是綽綽有余。
冉云端沒去員工食堂,去外面的餐廳隨便買了一些后就又朝公司走了回去。
回程的路上她細想了一下,顧海麗雖然是兇了點,但她說的那些話,提出的那些建議,指出的那些毛病的確是冉云端當下存在的。有了她的指點,冉云端不再是只會在原地踏步,或者是用很小的幅度緩步前進。
餐廳距離天璽有一段的距離,經(jīng)過這段時間的沉淀,冉云端的情緒也逐漸的平復了下來。她拎著午飯,心想道還真是被明明說中了,看顧海麗這架勢,按時下班回家應該是不可能了。
想到這,她便又掏出手機準備給蘇彥爵打個電話。
這支手機已經(jīng)換成了她之前的號碼,她動動手指就撥通了蘇彥爵的電話。
“晚上我可能會晚點回去?!彪娫捯唤油ǎ褪侨皆贫撕苁菬o奈的聲音。
蘇彥爵原本坐在辦公室處理著文件,一聽這話當即停下手中的工作,“為什么?”
冉云端邊朝公司走著,邊開口說道:“我今天要和顧海麗研究圖紙,看樣子沒個八九點的是回不去了。”
蘇彥爵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,停頓兩秒后開口道:“什么圖紙,度假酒店我不是已經(jīng)交待下去了,圖紙的事情先停一停,一周后再開始準備的嗎?”
冉云端就知道公司上上下下忽然變得這么清閑都是有原因的,她撇撇嘴,“不是度假酒店,是我剛到鼎城的時候顧海麗交待下來的任務。之前畫了幾稿,她都不怎么滿意??赡苁强醋罱緵]什么事,所以就打算和我一起探討一下吧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