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敬濤對于他來說不僅僅是自己的老板,更是將自己從水深火熱中拉出來的人。就像對于蘇彥爵來說,是他親的不能再親的爺爺,即便是再有分歧,他也無法做出傷害蘇敬濤的事。
好在,冉云端連忙趕了回來,推開病房門的一瞬間,蘇彥爵三兩步便沖到她面前。
“怎么樣,他沒說什么吧。”蘇彥爵一手拉著冉云端的手臂,另一只手將她散落的發(fā)絲別到耳后。
蘇也見狀,默默的離開了病房并順手將門關(guān)上。
冉云端不是個喜歡在別人面前秀恩愛的人,等到這房間只剩下她和蘇彥爵兩人后,她直接將雙臂纏在蘇彥爵的腰上,頭緊貼著他的胸膛,整個人猶如無尾熊一般貼到蘇彥爵的身上。
蘇彥爵雖然喜歡冉云端這般的主動,雖然他也把手臂收緊將她牢牢的扣在懷中。但到底還是擔憂蘇敬濤是不是說了惹她不開心的話,擔憂她的狀態(tài)是不是低沉。
冉云端的頭在他的胸膛間磨蹭了幾下,蘇彥爵的手臂有節(jié)奏的拍著她的后背,好半天懷中姑娘的情緒才穩(wěn)定了下來。
足足沉默了將近一分鐘的時間后,冉云端才仰頭,費力的看著蘇彥爵的眼睛。
“你是因為喝了我的魚湯才住院的,是嗎?”
蘇彥爵沒想到她竟然知道了這個,有些意外的伸手摸著她的頭發(fā),“我只是有些感冒……”
冉云端伸出手指抵在蘇彥爵的唇間“別騙我了,連秦美迪都知道你還想瞞著我?”
蘇彥爵當即蹙眉,將她從自己的懷中拉出來,無比緊張且認真的問道:“你又見到秦美迪了?她說什么了?”
冉云端一想到秦美迪交待她的那些話,就覺得難受。
她揮手掙脫開蘇彥爵的手臂,轉(zhuǎn)身走向沙發(fā),“你先告訴我你這次到底因為什么住院的?!?/p>
蘇彥爵隨著她走到沙發(fā)上坐下,又伸手將她攬在懷中。
知道瞞不過她,之前不過是怕她擔心,現(xiàn)在卻不得不告訴她實情。
蘇彥爵的嗓音低沉的完美無瑕,像是大提琴的聲線,渾厚誘人?!爸霸赟市的時候我不是酒精過敏了嗎,回來后又是高強度的工作,身體恢復(fù)的就不是特別好?!彼麄?cè)頭看了冉云端一眼后,攏了攏自己的手臂“然后你回來后不是給我熬過一次魚湯嗎,第一次我喝完就已經(jīng)不舒服了,當時有在醫(yī)院輸液,醫(yī)生交待不讓我吃辛辣刺激的東西。”
說到這的時候冉云端的臉色已經(jīng)很不好了,她絕對沒想到蘇彥爵住院,自己竟然是罪魁禍首。
“所以我第二次熬得那鍋魚湯,我放了十足十的辣……”冉云端自言自語的說著,可蘇彥爵卻無所謂的樣子。
“我倒是真的謝謝你那鍋魚湯,雖然當時受了點罪,但好在我這苦肉計唱的不錯,你這不是又回來了嘛?!?/p>
蘇彥爵是真的很滿意這個結(jié)果,即便自己遭了不少罪,但能再次抱到冉云端,再讓他吐血他也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