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云端聽不出他話里的意思,雖然蘇彥爵就坐在她身邊,可她卻也沒轉(zhuǎn)頭向他求助。
因為她知道,在蘇敬濤的這個問題上蘇彥爵只會比她更為難。
看著他們兩人的神情,蘇敬濤伸手拍了下沙發(fā)“行了,既然彥爵的身體沒什么大礙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蘇敬濤起身,蘇彥爵和冉云端隨即便也跟著起身。
始終站在門外的隨從像是有透視眼一樣,開門將蘇敬濤的外套拿了進來。
蘇彥爵牽著冉云端站在一側(cè),老老實實的等著蘇敬濤穿好衣服。
“彥爵身體不好,你就留在這好好休息。冉丫頭,你送蘇爺爺出去吧。”蘇敬濤的話聽起來沒什么問題,長輩離開做晚輩的的確應(yīng)該去送送。
只是蘇彥爵一聽這話,連忙伸出手臂將冉云端護在身后,活脫脫像是玩老鷹捉小雞時的鷹媽媽。
“爺爺,我送您吧?!?/p>
蘇敬濤穿好衣服,淡漠的看了他一眼,“怎么了,你怕什么?”
蘇彥爵心中的確是害怕他怕蘇敬濤會和冉云端說些有的沒的,但即便是這樣,他卻還是開口嘴上否認(rèn)著。
“爺爺,我去送您。云端才剛回來,讓她休息一會?!?/p>
蘇敬濤站定,冷臉看著蘇彥爵,若有所思了幾秒種后伸手指向冉云端“我就讓她送?!?/p>
蘇彥爵還想說什么,可冉云端卻直接伸手?jǐn)r住了他。
“好的蘇爺爺,我送您出去。”
聽到這個回答蘇敬濤這才作罷,瞪了蘇彥爵一眼后率先走出了病房。
“他和你說什么你都不要信,無論你想知道什么來問我,我告訴你,我全都告訴你?!?/p>
趁著蘇敬濤離開的功夫,蘇彥爵拽著冉云端的手,萬分認(rèn)真的和她說著。
冉云端心里知道蘇敬濤讓她去送一定是會和她說些什么,她點點頭,給了蘇彥爵一個安心的眼神,“放心,我知道該怎么做。”
蘇彥爵滿是擔(dān)憂的看著她,卻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,做不了任何事。
冉云端將病房的門關(guān)上后,小跑兩步跟上了蘇敬濤的步伐。
“你爸爸身體怎么樣了?”
冉云端沒想到他會直接問冉正名的事情,心中一緊,“還在醫(yī)院休養(yǎng),沒什么大礙?!?/p>
蘇敬濤向前面走著,意味深長的看了冉云端一眼,讓對方神色一怔。
冉云端不知道為何會對蘇敬濤的這個眼神產(chǎn)生一絲懷疑,就好像這其中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一樣。雖然她很長時間沒去醫(yī)院看冉正名了,但既然醫(yī)院沒通知她,那么想必冉正名的身體就應(yīng)該還是可以的。
畢竟,一想到他做過的那些事,冉云端就覺得這一世和冉正名的父女之情已經(jīng)快到斷的一干二凈的地步了。
“云端啊,你覺得蘇爺爺是個什么樣的人?”
蘇敬濤的話打斷了冉云端的思路,她微微抬頭,思索了一下還是開口道:“蘇爺爺在我心中還像曾經(jīng)一樣?!?/p>
她沒把話說的透徹,其實她心里清楚,眼前的蘇敬濤已經(jīng)不是曾經(jīng)的蘇敬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