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呢你,這動作什么意思?”蘇彥爵不明白,便開口隨意的問道。
冉云端沒回答,不動聲色的抽回自己的手。剛剛她按照自己之前的視線范圍又看了一遍,覺得不太像,那應(yīng)該就不是他。
“沒什么”冉云端聳聳肩,“你坐,我去熬魚湯?!?/p>
蘇彥爵瞧著她走去廚房的身影,臉上的歡快褪下,換上些疲憊,走去了衣帽間。
冉云端站在流理臺前,深吸一口氣,讓自己的情緒慢慢地冷靜下來。
今天的魚好像比上一次的還要新鮮,她動作熟練的拎起一條,依舊重復(fù)著之前的動作。
蘇彥爵站在廚房外面瞧著她半晌,待她處理好魚的時候,這才走上前從身后抱住她。
冉云端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怔,手上拿著的食材差點掉在地上“你松開,我這做菜呢。”
蘇彥爵用行動拒絕著她的話,雙臂愈發(fā)用力。
冉云端掙扎了幾下,隨即卻感受到身后有什么東西頂著自己。她的動作停下,臉頰當即漲紅了起來。
“你……你讓開?!比皆贫瞬簧?,自然明白那是代表著什么。
蘇彥爵又緊了緊手臂,“別亂動了,再動就不吃魚改吃你了。”
冉云端聽話,是真的不敢動了。她身體緊繃著,蘇彥爵自然也是感覺到了。
好半天,蘇彥爵才讓自己體內(nèi)亂竄的火苗熄滅下來。再這么來幾次,他恐怕就得憋死了。
長時間維持著一個動作,冉云端的身體也有些累。見蘇彥爵默默地嘆了口氣,她這才悠悠的開口問道:“能不能放開我了?!?/p>
蘇彥爵有些不情愿,但還是松手放開了她。
只是在她活動的時候又伸手扳過她的身體,冉云端背靠著流理臺,蘇彥爵又伸手挑起她的下巴。
不出三秒,蘇彥爵低頭對準冉云端的嘴唇就吻了上去。
輾轉(zhuǎn)反側(cè),流連忘返。
冉云端被他吻的七葷八素的,今天的他強勢且霸道。冉云端抗拒不了他的吻,卻也就快無力承受下去。他似乎是在發(fā)泄,但卻又拼命的克制著。
對,是克制,他就是在克制。
他的手掌帶著火,但卻只是在她的后背游走著。他不許冉云端的思緒有一絲絲的錯亂,強迫著她仰頭承受著自己。
許久,久到冉云端就快呼吸不下去的時候,蘇彥爵總算放開了她。
兩人額頭緊貼,雙雙喘著粗氣。
魚在熬著,也是時候放些材料下去了。冉云端待自己的情緒穩(wěn)定下來后,幽幽的開口道:“魚湯干了?!?/p>
蘇彥爵閉著眼睛,聽著她在自己耳邊的話,又是一個控制不住的想要撲上去。
“干就干,大不了不喝了?!?/p>
冉云端聽得出他話里的沙啞,飽含著****,讓她渾身一顫。
“你讓開點,我腰咯著難受?!?/p>
蘇彥爵一聽這話總算是起身,但卻又將她的身體扳了過去,伸手將她的衣服撩起。
“誒你干嘛,蘇彥爵你干嘛?!比皆贫梭@呼著,伸手企圖按住蘇彥爵的手。
只可惜,兩人力氣懸殊,到頭來冉云端也只能承受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