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云端深知自己剛剛在蘇彥爵的吻中是多么失常,所以也只是偏過頭去,不看對方的目光。
蘇彥爵見自己的說辭起到了一點效果,便乘勝追擊“既然我們感情沒破裂,我們雙方又沒有原則性的錯誤,想必這個婚你是鐵定離不成了?!?/p>
相比于蘇彥爵的信心滿滿,冉云端的臉色陰沉,過了幾秒才淡淡的開口“我承認(rèn),我們之間沒有原則性的錯誤,但我不同意你說的我們之間的感情沒有破裂?!彼钗豢跉?,有些無奈,也有些自嘲般的開口道:“一段婚姻的構(gòu)成是要建議在兩個家庭祝福的基礎(chǔ)上,可我們呢,我們的婚姻是建立在一段歷史塵封的仇恨中。”
蘇彥爵聽著她的話,原本的信心又被抨擊的一干二凈。
“我們或許可以不去在乎別人的想法,但你要讓兩個老人晚年都活在悔恨之中嗎?”冉云端轉(zhuǎn)身認(rèn)真的看著蘇彥爵,有些情緒激動的開口道:“更何況,還有你父母的兩條命。雖然不是冉正名直接造成的,但他有不可推卸的責(zé)任?!?/p>
蘇彥爵無可奈何的神情,眼眸中原本閃現(xiàn)的光亮也漸漸暗淡下去。
見狀,冉云端勾了勾唇角,臉上是一道似有似無的笑意。
“好了,我們上來的時間也夠長了,蘇也和明明該等著急了?!比皆贫搜b作沒事人一樣,轉(zhuǎn)身想要下去。
可身后的蘇彥爵卻適時開口,聲音清晰的傳到冉云端耳中“反正這婚我不離,你這輩子都得跟我姓蘇。”
冉云端向前的腳步停住,站在原地剛想要轉(zhuǎn)身,只見蘇彥爵像是一陣風(fēng)似的,從她身邊經(jīng)過。冉云端愣愣的看著他離開下樓的身影,不知道他是生氣了,還是不想聽到自己的爭辯。
樓下的蘇也帶著明明一圈一圈的轉(zhuǎn)著,即便這房子再大,什么也沒有的時候,幾分鐘也就轉(zhuǎn)完了。
蘇也話少,好不容易替蘇彥爵制造了和冉云端獨處的機會,他為了穩(wěn)住明明,開始有意無意的搭話。
可這明明看著乖巧,剛剛進門的時候也是一副沉靜安穩(wěn)的樣子,怎么現(xiàn)在問題這么多。
“蘇先生,你是蘇總的助理?你們竟然都姓蘇,是親戚嗎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們蘇總為什么會在S市買房子啊,你們帝北集團的總部不是才剛剛遷到X市嗎?”
“不知道?!?/p>
“蘇先生,你多大啊,我看我們年紀(jì)都差不多,又都是助理,要不然我就叫你蘇也,你叫我明明算了?!?/p>
蘇也此時心中有一萬只草泥馬飛奔而過,他是助理不假,但卻是蘇彥爵的助理。平日里他都是跟在蘇彥爵身后,所以別人看不出來,可在外面,誰不叫他一聲也哥。
現(xiàn)在被一個小丫頭片子說的,自己好像和她平起平坐了,蘇也想當(dāng)然的不服氣。
他剛要開口反駁,只見蘇彥爵的身影從樓梯上走了下來。
蘇也懶得和明明糾纏,連忙迎了上去“爵哥,怎么樣?!彼÷暤膯栔凵褚渤厦嫱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