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夢妮一聽到冉云端的名字,下意識的身體一怔“啊,是嗎?我不知道啊。”
蘇彥爵淡淡的瞧了她一眼,視線卻不曾離開。
白夢妮被他盯得心里越發(fā)沒底,下意識的朝白夢宇身邊坐了坐。
白夢宇感受到身側妹妹的不適應,轉頭看向蘇彥爵“行了,云端開機連你都沒聯(lián)系,怎么能聯(lián)系夢妮。再說了,如果云端真的聯(lián)系她,她還能不和你說,是不是夢妮?”
白夢妮一臉糾結的看了自家哥哥一眼,他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,怎么還挖坑給她跳啊。
“那個,是啊。彥爵哥云端連你都沒聯(lián)系,怎么會聯(lián)系我?!卑讐裟菀а乐貜土艘槐椋_口似笑非笑的說了句。
“是嗎?”蘇彥爵好像不相信,若有所思的神情開口說道。
“彥爵,你老婆不會真的因為恒通破產(chǎn)了就離開吧,她不會傻到不會計算帝北和恒通之間的差距吧?!焙営鲩_口問著,也適時的岔開了話題。
蘇彥爵轉頭看向一側的簡遇“不會,她就是太聰明了?!?/p>
包廂中的幾人相視一眼,蘇彥爵這話里似乎別有深意啊。
“你今天找我們出來,不是單純的喝酒吧?!焙啌P想了想,還是開口問道:“有事你說話,兄弟在呢。”
話題漸漸到了正軌,蘇彥爵深吸一口氣,點燃了一支香煙。
“蘇也根據(jù)云端的手機,把她的范圍縮小在五個城市里。這五個城市你們簡家都有生意在?!?/p>
簡遇喝了口酒,不停地點頭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我這就派人去找?!?/p>
白夢妮縮在角落里端著酒杯,一聽到這話,下意識的手一抖。
“怎么這么不小心,快去擦擦?!卑讐粲願Z過她的酒杯,見她裙子濕了一點,便催促她去洗手間。
白夢妮正苦惱自己怎么離開呢,白夢宇適時的開口,緩解了她的尷尬。她連忙低頭離開了包廂,朝洗手間走去。
“夢妮今天的狀態(tài),非常不一樣。”蘇彥爵又吸了一口煙,語氣淡然的說著。
白夢宇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但到底是自家妹妹怎么樣也得護著。
“她可能今天太累了,逛了一天的街了。”
蘇彥爵不發(fā)一語,低頭輕笑一聲“夢宇,我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。如果夢妮知道我老婆在哪卻不告訴我,別怪我翻臉不認人?!?/p>
簡家兄弟倆拼命和白夢宇使眼色,任誰都看得出蘇彥爵心情不好,而冉云端就是他心情不好的緣由。
當初他們幾人都以為蘇彥爵會和冉云端一直這么過下去,卻沒想到先離開的會是冉云端。
包廂里的四個人,三個喝酒,一個抽煙。
除了蘇彥爵的心情是真的不好,其他三人的情緒也不是很高。
過了一會,包廂的門被人打開。兄弟四人正坐在一起借酒澆愁,都以為進來的人是白夢妮,所以誰都沒仔細看。
相比于其他三人,蘇彥爵還算是冷靜的,只是一支接一支的抽煙。
直到一只嫩白的手伸過來,一把搶走他手上的香煙“抽這么多,身體都垮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