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身邊閉著眼睛的蘇彥爵,冉云端還是咽不下這口氣。
她轉(zhuǎn)頭看了眼外面的月色,這么晚了想走也是不可能。思索了一下,她便起身朝外面走去。
“你去哪?”果真,她才下床,蘇彥爵就在后邊開口問道。
冉云端頭也不回的依舊朝外面走,她不想搭理蘇彥爵,一句話也不想和他說。
見他一意孤行,蘇彥爵還是起身隨著她走了出去。
這幢房子是蘇也找來的,上下兩層,三百平米。雖然裝修沒有景和公寓的豪華,但也勉強看得過去。
冉云端穿著睡衣,在二樓漫無目的的走著。她東瞧瞧,西看看。幾乎每間房走進去轉(zhuǎn)了一圈。
蘇彥爵跟在她身后,不明所以的樣子。這大半夜的,她又想感干些什么。參觀房子?
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冉云端忽然走進距離主臥有些距離的房間。蘇彥爵下意識的抬腳跟上去,可就在他走到門口的時候,房門忽然被關上。
蘇彥爵察覺出一絲不對勁,下意識的伸手開門,卻發(fā)現(xiàn)里面早已經(jīng)上了鎖。
被冉云端算計了一道,蘇彥爵不悅的伸手敲門“云端,把門打開?!?/p>
“我會在這住下,不過不會和你住一起。”里面?zhèn)鱽砣皆贫说穆曇?,讓蘇彥爵又是一陣無奈的嘆氣。
“你先把門開開,我們好好談談。”
冉云端不覺得蘇彥爵會和她談什么不得了的事,想了想還是拒絕著“今天太晚了,明天再說吧?!?/p>
蘇彥爵在門外急的不行,也氣的不行。他哪里想到冉云端這么堅定著不給他開門,和他拉開距離,抗拒著他的接近。
好半天,見外面沒了聲音,冉云端才放心的松了口氣。
這房間似乎有些涼颼颼的,冉云端向里面走了幾步,好在客臥該有的東西這里都不缺。冉云端坐在床榻上,不自覺的打了個噴嚏。
感冒沒好想必蘇彥爵是不會讓她離開的。
想了想,冉云端還是躺了下來,盡力的讓自己情緒穩(wěn)定下來,早早的進入夢鄉(xiāng)。
生病期間,多喝水,多休息總沒錯的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蘇彥爵手握著鑰匙站在客臥的門前。他算計著時間,推測里面的冉云端或許睡著了的時候,這才開門走了進去。
這房子空了許久,蘇也拿到鑰匙后雖然也讓人整理收拾了,但終究客臥不是重點。
才剛一進屋,蘇彥爵就感受到一陣涼意。在這這個房間住一夜,健康人都得感冒,更何況是冉云端這種重感冒的人。
蘇彥爵走到床邊,冉云端把自己包的像個粽子似的,團成一團在床榻的中央。
他走上前,伸手朝她的額頭探去。微微的發(fā)熱,和她冰涼的雙手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蘇彥爵無奈的嘆了口氣,伸手替她把被子掖好。
下午蘇也告訴他冉云端去找張律師的時候,天知道他當時是什么心情。恨不得拿條繩子把她綁在自己身邊,隨時帶著。
可現(xiàn)在,看到她這幅樣子,卻又有些不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