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也一早將車停在了醫(yī)院的地下停車場里,蘇彥爵氣勢洶洶的拉著冉云端出了電梯就把她塞進車內(nèi),開車離開。
一路上他把車開的橫沖直撞,甚至許多司機被他甩掉后在后面破口大罵他也不在乎。如果是平時,冉云端早就忍不住的提醒著他了,了今天她卻也出奇的平靜。
她伸手攥著安全帶,臉上毫無表情的看著前方。她睫毛彎彎的,卻掩蓋不住眼底的那一抹暗淡。
不多時,蘇彥爵將車開回了別墅。才剛剛停下,他就迫不及待的下車連帶著將冉云端也拽了下來。
童姨見他怒氣沖沖的拽著冉云端的樣子,雖然走到兩人身前,卻愣是沒敢開口。蘇彥爵這個樣子,她是多久沒見過了。好像,自從他回X市開始,就從未有過這般戾氣的感覺了,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,這兩人不是才剛剛結(jié)婚嗎?
蘇彥爵拽著冉云端進了臥室,一把將她甩到大床上,然后欺身而上。
身下的冉云端依舊面無表情,對他的動作,他的怒吼視若無睹。蘇彥爵見她這幅樣子伸出手掌擒住她的下巴,讓她被迫正視著自己。
“冉云端我告訴你,無論冉正名說了什么,你都給我忘了?!?/p>
冉云端睜大眼睛,忽閃忽閃的望著他。雖然將他的話聽了進去,卻依舊一言不發(fā)。
蘇彥爵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,還有一種驚慌從心底開始摻雜在血液中向全身蔓延著。他不敢去猜測冉云端此時心中想的是什么,光是看到她的模樣就已經(jīng)無法承擔(dān)了,所以此時他也顧不得什么,只是憑著自己心中所想強迫著她忘記。
冉云端無動于衷,被蘇彥爵擒住的下巴已經(jīng)有了紅印,與她白凈的臉色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“我讓你忘了,你聽到?jīng)]有?!碧K彥爵不禁猩紅著眼睛,又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。
此時,冉云端總算有了些反應(yīng)。她微微側(cè)頭,卻還是緊盯著蘇彥爵的眼眸。
“我忘不了?!?/p>
雖然只說了簡單的四個字,但冉云端已經(jīng)耗費了渾身上下全部的勇氣。她明白,自己這么說就代表和蘇彥爵正面反抗了。他的態(tài)度這么強硬,一定要自己忘記冉正名說的話。可她哪里能這么輕易的說忘記就忘記,冉正名把話說的這么清楚,這么明白,難道還要讓她揣著明白裝糊涂?
蘇彥爵渾身冰涼,只覺得自己身體的血液正一點點的被眼下這個姑娘抽干。他咬咬牙,低頭猛地朝冉云端吻了過去。
冉云端被他的動作弄得悶哼一聲,這不是吻,是帶著侵略性的撕咬。
很快的,冉云端的嘴角傳來一陣刺痛,緊接著一股血腥味傳入兩人的口腔中??杉幢闳绱耍K彥爵也沒有起身的意思,依舊強勢的進入,在冉云端的口腔中橫掃著。
不知過了多久,蘇彥爵才肯放過她。他抬起頭后,兩人的嘴唇都沾著鮮紅的血跡。
冉云端閉著眼,躺在床榻上。此時的她猶如一個破碎的洋娃娃一樣,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可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