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顯然不是個能談事的地方,冉云端的眼神便在附近的咖啡廳上搜尋著。
“不用考慮,幾句話而已我說完你就可以進去了?!辩娍珊珠_口,語氣中滿是不屑了催促。
冉云端見她都這么說了,也沒什么意見的點點頭。
鐘可涵微微嘆了口氣,隨即開口“出個價吧,你手上的股票我和你買?!?/p>
還以為她會說什么不得了的話,冉云端在她話音剛落的時候,便蹙眉朝她瞧了過去“你腦子沒病吧,要買我手上的股份?”
鐘可涵朝她翻了個白眼,哼笑一聲“怎么,還不愿意賣啊。多少錢你只管出價,我付得起?!?/p>
冉云端覺得這個世界簡直玄幻了,鐘可涵竟然和她開口要買她手上的股份?!澳阌X得我會缺你那點錢嗎?”
這話一說倒是讓鐘可涵的神情微怔,她都要忘了,冉云端和蘇彥爵結婚了。蘇彥爵是什么人,說他在X市富甲一方也不為過吧。
“冉云端,你真的以為你現在有了丈夫,又重新回到了公司,這一切都是真實的,都是屬于你的嗎?”
冉云端聳聳肩,雙手一攤“不然呢,人我伸手摸得到,股份我有經理這個位置存在著,相比之下你有什么?”
“費盡心思的認了個父親,結果呢,人家還不爭氣,直接躺倒了病床上。你還得忙前忙后的伺候著,鐘可涵,虧不虧啊?!?/p>
虧,當然虧,虧大了。
鐘可涵在心中默默的說著,可即便是如此,她還是繼續(xù)回道:“那又怎么樣,我有爸爸,有媽媽,不像你,來歷不明?!?/p>
“你說誰來歷不明?”冉云端眼神清冽,卻像是利劍,直直朝她逼去。
“說你啊,你媽把你生出來卻沒告訴你爸爸是誰,冉云端,是你虧了,不是我?!?/p>
冉云端可以容忍鐘可涵說她任何壞話,但絕對不能容忍她的言語中有一點侮辱顧海棠的成分在。她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,踩著高跟鞋的腳向前邁了一步,直勾勾的盯著她“想必你的悠閑日子是過得太久了,還真把自己當成冉家大小姐了?!?/p>
鐘可涵的身高本就比冉云端矮一點,再加上她穿著高跟鞋,離她又近,所以鐘可涵如果想直視冉云端的話便只能仰頭。
這樣的動作,氣勢瞬間減弱了大半。
“忘了告訴你了,爸爸已經同意將他和我媽媽手上的股份都轉移到我的名下,我的四成對你的四成。而且我背后是冉正名,我是他唯一的女兒。所以無論怎樣,我在你之上。”
冉云端只覺得這鐘可涵平時看上去挺精明的一個人,怎么今天這么可笑。
“是嗎,那作為恒通目前為止最大的股東,我得去看看老董事長,畢竟是他叫我來的,不是嗎?”
冉云端懶得和她說話,便轉身打算朝醫(yī)院里面走去。
只是,她低估了鐘可涵的心思,以為她只是逞一時口舌之快。所以,當她與鐘可涵擦肩而過的時候,對方卻忽然拉住她的手,死命的攥著不松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