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自己的身世,她更關注的卻是顧海棠出軌一事。她的母親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是任何人都玷污不來的,她不相信,也不允許有人這么誣陷她。
臥室的門被人推開,蘇彥爵闊步走了進來。
他坐到床邊,看了眼桌子上已經涼了的飯菜,默默的嘆了口氣。
“不吃飯就不能打針,這樣循環(huán)往復下去,你的身體都垮了?!碧K彥爵伸手摸了摸冉云端的秀發(fā),盯著她毫無血色的嘴唇滿是擔憂的說著。
冉云端的眼神毫無生氣,看不出她心中絲毫的情緒。她不回答蘇彥爵的話,因為實在是不知道要說些什么才好。
不知道是不是看出她的想法,蘇彥爵并未追問她,反而開口自言自語般的說著“恒通剛剛發(fā)了聲明,鐘可涵取代你成為公司的經理,而你手中的股份也被收回。”
冉云端的臉上總算有了一絲松動,慢慢轉頭看向蘇彥爵的瞬間,又再次開口“只有這些?”
蘇彥爵知道她問的是什么,點點頭又輕聲說道:“你和鐘可涵身世的問題他并未公之于眾,只是你要知道,昨晚上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少,所以……”后續(xù)的話他并未完全說出口,但他明白冉云端懂。
始終冷著張臉的冉云端嘴唇輕勾,這本應該是一個微笑,可浮現在她臉上卻難看極了。
“我手里的股份沒我簽字也能收回嗎?”問這問題的時候,冉云端絲毫不感覺到詫異。
語氣平淡一如往昔。
“空頭支票,有什么不能的?!碧K彥爵沒瞞著她,冉正名給她的股份當時的確是真的,可過后再查,這老狐貍假裝讓她簽了幾份文件,實際上里面夾著的就是股份轉讓書。
冉云端想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,只怕她現在真的成了城中熱議的對象,大家茶余飯后的笑話了。
“蘇彥爵?!痹S久,冉云端開口,“我想去看看我外公?!?/p>
這個請求讓蘇彥爵愣了一下,但隨即他還是微微的深吸一口氣,轉而開口“好,不過先吃點飯,我去安排。”
……
冉云端的外公曾經是X市的市長,但先后經歷被好友陷害落馬,女兒空難去世的打擊,已經落得神志不清,在療養(yǎng)院渡過殘生的日子。
顧海棠出事后她沒見過外公幾次,這間療養(yǎng)院本就是冉家的產業(yè),這么多年來,外公在這里的生活也算是有了保障。
蘇彥爵開車送她來的路上接到了蘇也的電話,他將車停在路邊,不顧冉云端疑惑的目光,轉動方向盤,向反方向駛去。
“不去療養(yǎng)院了?”冉云端疑問。
蘇彥爵抿了抿唇線,思索了一下緊接著開口“冉正名把你外公從療養(yǎng)院趕了出去,蘇也把人接到了帝北旗下的康復中心,我?guī)闳ツ抢镆娝!?/p>
他說完這話,卻沒敢看冉云端。只是用余光掃過他便清楚,身側的姑娘臉上的表情是跌入谷底的悲涼。
“趕了出去?!比皆贫四哪盍艘槐椤巴夤裰静磺宓模且阉粕辖^路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