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夢妮見狀放下手中的名單,側(cè)身問道:“有什么問題嗎?”
冉云端深吸一口氣,她指了指茶幾上的名單“我讓手下的人訂的酒店似乎容不下這些人,更何況這來的都自帶光環(huán),我怕那天的照明都會黯淡無光?!?/p>
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,到最后也聽不清楚她到底是認(rèn)真的還是玩笑的話了。
白夢妮有些為難的看著這名單,之前和她核對的人數(shù)在一百人左右,可現(xiàn)在足足有三百人之多。這種規(guī)模完全就像是個小型的頒獎晚宴了,她只想著把一些重要的人,上得了臺面的人都請來,卻忘了這些后續(xù)的事情了。
“那怎么辦啊,眼見著時間越來越近了。”白夢妮呢喃著。一般來說宴會的邀請函起碼得提前一兩個月才發(fā)放,但因為她出面,再加上借助帝北彩妝展的名號,名單里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處于隨叫隨到的狀態(tài),但剩下的一小部分也得提前約好才是。
只是現(xiàn)在……
白夢妮為難,冉云端更為難。
這次的晚宴本來預(yù)算就不多,她又沒什么經(jīng)驗。本以為簡單弄一弄就好了,可沒想到白夢妮竟然這么上心,找來這么些人。
兩個姑娘正在沙發(fā)上愁眉苦臉的,晚宴連基本的場地都不能解決,那就相當(dāng)于蓋樓沒打好地基,后果可想而知。
正犯愁的時候,蘇彥爵一身黑色家居裝走了出來。他前腳才進(jìn)門,不過換了身衣服的功夫,冉云端就回來了??匆娝?,他這一整天都揪著的心才漸漸舒展開。
“咦,咱們怎么把他忘了。”白夢妮見蘇彥爵出來,瞬間激動萬分的說著。
冉云端不解,但卻隨著她的目光看向蘇彥爵,卻見男人也是同樣的不明所以。
“酒店啊,帝豪酒店?!卑讐裟萆焓謸u晃著冉云端的手臂,說著關(guān)鍵詞提醒著她。
冉云端再傻也明白了她話里的意思,讓蘇彥爵出面幫他解決場地的問題。不得不說,帝豪酒店的確是唯一一個符合這個規(guī)模,這個檔次的晚宴的唯一場所,只是……
蘇彥爵邁開長腿走了過來,在冉云端身邊尋了個空位坐了下來。
“有什么能幫你們的?”
男人聲線低沉,卻充滿著致命的誘惑。他身上還有著好聞的木質(zhì)香,與他男性的荷爾蒙交纏在一起,縷縷飄進(jìn)冉云端的鼻間。
白夢妮可不管這些,抓著名單伸手隔著冉云端遞了過去“云端的晚宴沒訂到酒店,人我都找好了,接你酒店一用唄?!?/p>
蘇彥爵伸手接過,沉穩(wěn)的翻看起來。
“這有什么難的,這個規(guī)模,我讓蘇也把最大的宴會廳給你空出來?!?/p>
“爽快?!卑讐裟萏裘蓟刂?,一個眼神,一個詞好像就把這件事定好了
冉云端夾在他們兩人之間,想了想還是開口“不用了,我再去想辦法。”
“你說什么?”蘇彥爵蹙眉反問。
而白夢妮也是有些詫異“云端,你怎么啦,這么好的資源送上門你都不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