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彥爵睜開眼,雙手很是隨意的放在西褲的口袋中。他起身,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前的蘇敬濤,他的爺爺。
“再裝一陣,慈祥的蘇爺爺?!?/p>
蘇彥爵說完,甚至沒看蘇敬濤一眼便轉(zhuǎn)身下樓。
**********
回程的路上是蘇彥爵開車,他先將白夢妮送回了白家后,才帶著冉云端趕回了景和公寓。
一路上,冉云端頗為心事重重的樣子,除了剛剛白夢妮在的時候她說了幾句話之外,其余時間都在沉思著。
夜晚的路不算特別堵,蘇彥爵一路平穩(wěn)的將車開入地庫中。然后上樓,劃卡,進(jìn)屋。
門被他重重的甩上,隨之還有冉云端被她按在門上。
“不高興?嗯?”他的聲線魅惑,緊貼著冉云端凹凸有致的身體。他呼出的熱氣打在冉云端的肌膚上,蘇蘇麻麻的。
冉云端住院了小半個月,兩人也就小半個月沒親熱?,F(xiàn)在這么緊貼在一起,雙方都有些懷念,也有些期待。
今晚的蘇彥爵太過沉默,即便是剛剛在別墅吃飯的時候也是這樣。甚至在蘇爺爺宣布他和白夢妮解除婚約的時候,他也是這樣。
冉云端不知道他為何會這樣,解除婚約了他不高興嗎?
可現(xiàn)在,他竟然把這個問題拋給了她,問她高不高興。
冉云端一時感慨,伸出手環(huán)住蘇彥爵的脖子。她的額頭抵著蘇彥爵的額頭,輕聲呢喃著“高興,我很高興。”
她的聲音軟軟的,還帶著一絲哭腔。蘇彥爵就快承受不住了,他心疼懷里的姑娘,恨不得自己能有三頭六臂把他緊緊地護(hù)在懷中,不讓任何人傷了她。
兩人緊靠在一起就這么靜靜地待著,許久蘇彥爵才壓抑著自己的情緒,溫柔的聲線開口“我也高興,我終于是自由身了?!?/p>
如此曖昧的環(huán)境中,蘇彥爵這話惹得冉云端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“什么自由身,你一直都是自由身。”冉云端愈發(fā)往他身上湊了湊“你們解除婚約夢妮沒說什么,可她家里怎么辦啊。”
軟香入懷,蘇彥爵再也忍不住在她唇上輕咬了一下“誰讓解除的誰負(fù)責(zé)。”
冉云端知道他這話里指的是蘇敬濤,她心下一暖,仰頭主動吻了上去。
這男人總是在不經(jīng)意間給她帶來太多的驚喜,她本來還在疑惑為何他不讓自己見蘇爺爺,可現(xiàn)在見到了不也就是如此。
困擾了她許久的難題終于解決,而且蘇彥爵的婚約也隨之解除,這樣靜謐的夜晚她真是幸福的快要飛起來。
兩人一路從門后吻到臥室,從臥室吻到床榻上。
所到之處,衣衫盡落。
冉云端背后的傷早已痊愈,養(yǎng)了這么長時間的身體嫩的都能掐出水來。蘇彥爵愛不釋手,大掌在她的身軀上四下游走,到處點(diǎn)火。
漫漫長夜才剛剛開始,蘇彥爵哪里舍得就這樣一覺到天明。
他充分利用著每一分,每一秒。他不肯放過冉云端身體的任何一處,兩人都拼盡了全力,誰也不肯低頭認(rèn)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