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冉云端的身體恢復(fù)的突飛猛進,那天蘇敬濤離開后她層問過蘇彥爵彩妝展的事,還以為真的會取消。結(jié)果才知道,當時他不過是故意那么說,假裝開個玩笑罷了。
從那以后,許驍每日都來病房和她匯報彩妝展的事。展臺已經(jīng)搭建完畢,組里的成員也正在公司沒日沒夜的加班準備著產(chǎn)品。
冉云端知道,第一部分的工作完成了,緊接著就是第二部分的重頭戲。
她本想和蘇彥爵套套近乎取取經(jīng),可這男人自從蘇敬濤來了之后,總是有些心不在焉。常常自己一人站在窗前思考著什么,周身盡是生人勿近的氣息,讓冉云端都不敢靠近。
好在,她還有白夢妮。
白夢宇帶著白夢妮來探病的時候,冉云端剛好在翻閱著許驍傳過來的資料。見她來了,便想起之前蘇彥爵的話。她滿心歡喜的和白夢妮提起需要她幫忙拉些人脈。她二話沒說,當即就和她敲定了至少上百人的名單。
其中名媛貴婦,豪門商賈,演員歌手,各路大牌模特代言人都有。
冉云端這個高興啊,高興的半夜都能樂開花來。
她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投入到工作中,覺得自己越來越順手了??膳c此同時,她也忽略了蘇彥爵,忽略了他越來越消沉的情緒。
轉(zhuǎn)眼間,到了冉云端出院的一天。
按照之前和蘇敬濤約好的,出院當天蘇彥爵便帶著她回了蘇家別墅。
時隔幾日回到這里,冉云端竟有些不自在了。許是蘇敬濤住在這里的原因,一些曾經(jīng)的擺設(shè)全都被撤走,換上些頗有古風氣息的物件。這里的每一個角落都充滿了嚴肅的感覺,讓人怪壓抑的。
“少爺,冉小姐來了?!蓖桃姷絻扇水敿从松蟻恚S久不見,冉云端莞爾一笑,乖巧的開口喚了聲“童姨。”
平日里冉云端就對童姨很是尊敬,而且蘇彥爵也和她一樣,對童姨和對別墅里的其他人不一樣。
童姨連連答應(yīng)了下來,迎著兩人朝沙發(fā)走去。
“少爺,白小姐和蘇老先生在書房呢。”
蘇彥爵正喝茶的手怔了一下,抬眼朝樓上看了過去。
他將手中的茶杯穩(wěn)穩(wěn)地放下,隨即扭頭在冉云端耳邊輕聲道:“我上樓一趟,你先在這坐著,別亂走?!?/p>
冉云端有些發(fā)懵的點點頭,心中還滿是疑惑。這別墅她又不是沒住過,為何要當自己第一次來的樣子。到底是主人還是客人,連她自己都迷茫了。
書房的門虛掩著,剛剛走到門前,蘇彥爵便聽見里面陣陣的笑聲。這笑聲和那日在醫(yī)院時全然不同,是真正發(fā)自肺腑的笑。
蘇彥爵的腳步愈發(fā)沉重,遲疑著推開了門。
書房內(nèi),白夢妮正和蘇敬濤下棋。見他來了,白夢妮隨即起身“彥爵哥你總算來了,蘇爺爺賴皮你快管管?!?/p>
“這話可不能這么說,明明是你自己技不如人?!?/p>
“什么啊,就是您賴皮?!?/p>
兩人一句接一句的說著,蘇彥爵聽在耳中,看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