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云端作勢就要越過兩人朝樓下走去,可鐘莉卻再次攔在前面,有些緊張的看著冉云端“我們說的話你是不是都聽見了?”
鐘莉的試探很是明顯,冉云端卻懶得搭理她。她松開挽著蘇彥爵的手臂,伸手將鐘莉的身體推開“我說了我們吃我們的,你們聊你們的,就當(dāng)今天沒見過。怎么,你一定要在這里和我鬧,和我吵,吵到包廂里那位也出來嗎?”
鐘可涵早就對(duì)冉云端頗有不滿,現(xiàn)在她不僅推了鐘莉,竟還這么和她頂嘴。只見冉云端的話音剛落,鐘可涵向前一步,伸手就要朝她推過去??稍谒e手的瞬間,蘇彥爵云淡風(fēng)輕的攥住她的手腕,面無表情的用力讓她的手放下“動(dòng)手可不是個(gè)好習(xí)慣?!?/p>
鐘可涵低頭看了眼她的手腕被蘇彥爵攥著,臉頰刷的通紅了起來,什么怨恨都拋到了腦后,只是花癡臉望著蘇彥爵。
冉云端見狀不禁哼笑一聲,滿是不屑的看了眼鐘莉后,伸手拉了拉蘇彥爵的衣袖“彥爵,你這樣攥著人家姑娘的手,人家媽媽還在呢。”
明知道她是故意的,蘇彥爵還是隨即松開了鐘可涵的手腕,甚至掏出懷中的手帕擦拭著那只手“我也不是很想攥著,嫌臟?!?/p>
蘇彥爵說完,便將手帕一團(tuán),準(zhǔn)確無誤的扔進(jìn)了一邊的垃圾桶內(nèi)。
鐘可涵的臉都綠了,滿腔的期待在此時(shí)也被打擊的體無完膚。
蘇彥爵的嘴毒的很,可這么當(dāng)眾的打擊人,就連冉云端都是第一次見到。
“童姨做了你愛吃的菜,催我們回去?!碧K彥爵無視面前的鐘可涵,反手將冉云端擁入懷中,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著。
原來在敵人面前秀恩愛是這么爽的一件事,冉云端總算體會(huì)到了其中的樂趣,仰頭在蘇彥爵的唇角落下一吻“好啊,在外面吃總沒有在家里舒服,周圍的蒼蠅嗡嗡的真煩人?!?/p>
這一吻,蘇彥爵很是受用。他勾起唇角,淡淡一笑,卻足矣秒殺了所有盯著他看的目光。
這男人,太有氣質(zhì),太會(huì)蠱惑人心了。
蘇彥爵摟著冉云端走出了中餐廳,而鐘莉卻和鐘可涵還站在原地。
“媽,他們聽見了,冉云端一定聽見了?!辩娍珊行饧睌?,剛剛蘇彥爵和冉云端恩愛的畫面的的確確的刺傷了她的眼。她多想縮在蘇彥爵懷中的人是她,多想被蘇彥爵捧在手心的也是她,可這一切都被冉云端那個(gè)賤人奪了去,讓她怎么能忍心。
“媽,你不是說你會(huì)想辦法嗎。我到底什么時(shí)候能真正的認(rèn)祖歸宗,爸爸那邊怎么說啊,我還要背著拖油瓶的稱號(hào)過多少年啊?!彼绷?,不管不顧的站在原地萬分焦急的說著。
鐘莉聽罷,連忙伸手捂住她的嘴,攥著她的手臂拉著她到了一側(cè)的角落。“我的乖孩子,這大庭廣眾的,你怎么什么話都說?!?/p>
“我這不是著急嗎,媽你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啊,為什么要?jiǎng)裾f爸爸把公司的股份給冉云端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