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她借著鄭天昊的名號泡上了溫泉,可王芳剛剛打聽過,那是因為溫泉已經解封。更讓人無法容忍的是,聽說剛剛是蘇彥爵讓人將溫泉封住的,也就是說,當她被拒之門外的時候,冉云端就在里面和蘇彥爵泡著?
“冉云端,真不知道你這吃著碗里的想著鍋里的毛病是跟誰學的,一個蘇彥爵不夠還要霸占著個鄭天昊嗎?”
“什么?你是和蘇彥爵一起來的?”鄭天昊一聽這話也是疑問的看向冉云端。
鐘可涵聽罷已經是氣的說不出什么話來了,只是惡狠狠地瞪著冉云端,恨不得將她身上盯出兩個洞來。
面前的兩人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身上,冉云端頭愈發(fā)疼的厲害“請你們現(xiàn)在從我的房間出去,否則我就叫保安了。”
鐘可涵冷笑一聲,權當她害怕了。
“好啊,你叫啊,你最好把整個酒店的人都叫來,我也讓大家都知道知道你們這對狗男女在這房間都干了些什么。”鐘可涵說著扭身朝外面走去。
鄭天昊知道她說得出做得到,便伸手拉住了她“你犯什么毛病,趕緊跟我回去。”
“怎么,鄭少爺害怕了?你是怕大家知道你丟了面子,還是心疼她,怕她正主知道了她吃不了兜著走?!?/p>
鐘可涵的話越說越過分,冉云端懶得理她搖搖頭準備打電話叫酒店的保安上來??社娍珊跉忸^上,根本不考慮事情的后果,掙脫開鄭天昊的束縛,眼疾手快的抓住冉云端的頭發(fā),將她朝外面扯著。
“來人啊,來人啊快來看啊,光天化日的有人偷情了,大家快來看啊?!?/p>
冉云端渾身上下虛弱無力,好不容易在鄭天昊的幫助下脫離了鐘可涵的魔爪,可此時她人也已經在房間外面了。
酒店的頂層住的人雖然不多,但經鐘可涵這么一鬧,大家竟然紛紛出來看起了熱鬧。
“鐘可涵你他媽是不是有病。”鄭天昊朝她怒吼著“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們倆偷情了?!?/p>
“我兩只眼睛都看見了?!辩娍珊袊讨?,更是走到冉云端面前,咬牙切齒的瞪了她一眼后揚手甩了一個巴掌過去。
這一巴掌似乎用盡了鐘可涵全身的力氣,冉云端只覺得自己耳畔嗡嗡的響著,一個沒站穩(wěn)作勢就要摔倒在地。但就是在此時,卻忽然有一雙大掌將她穩(wěn)穩(wěn)扶住。
冉云端回頭剛好看到了蘇彥爵的臉,陰沉的可怕。
他沒說什么,只是盯著她臉上的巴掌印沉默了兩秒后,將她攔腰抱回了房間。
冉云端知道他這是生氣了,就連替她蓋被子的動作都帶著戾氣。
“我,我渴了?!比皆贫艘娝活欀稚系膭幼鬟t遲不說話,著實有些擔憂,便想了個話題企圖轉移他的注意力。
可蘇彥爵的思維哪里是她能隨意改變的,終于將她安頓好,才起身俯視著床榻上的冉云端“你以為我現(xiàn)在有時間替你倒水?”
冉云端愣了一下,有些委屈。
可蘇彥爵卻硬是將自己的目光從她的身上轉移開,然后頭也不回的朝外面走去,只留下一聲響徹房間的關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