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的醫(yī)生到了兩人的房間,在對冉云端進行了一系列的常規(guī)檢查后,篤定的對蘇彥爵說道:“蘇先生您放心吧,冉小姐只是普通感冒,一涼一熱也就引得體溫升高。您不用擔心,打上針就會好了?!?/p>
“普通感冒?她都燒到38度了你說是普通感冒?”
醫(yī)生被蘇彥爵的突如其來的語氣嚇了一跳,可躺在床榻上的冉云端的確是普通到不行的感冒,沒什么特別的啊。
“蘇,蘇先生,打,打針,打針就會好了,要不然打針吧?!?/p>
醫(yī)生早已忍不住渾身上下的顫抖著,這幅樣子更是讓蘇彥爵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你他媽輕點的,打了針她要是還不退燒,我就把你身上扎的都是針眼?!?/p>
醫(yī)生連連點頭,雙手迅速的準備著藥。還好還好,他總算還是有信心感冒這種病只要醫(yī)治及時,打上針就會好的。
房間的氣壓實在是低的可怕,以至于醫(yī)生打完了針后以一種被嚇得屁滾尿流的樣子離開了房間。
正在輸液的冉云端好像舒服了一些,臉上的紅暈也逐漸淡去。蘇彥爵將手放在她的額頭上,眉眼間的擔憂總算褪去了一些。
“少爺,蘇也電話?!笔窒伦叩教K彥爵身邊壓低嗓音的開口。
這次旅行來的突然,蘇彥爵為了讓冉云端寬心,將手上的工作盡數(shù)丟給了蘇也,想著好好玩幾天。卻沒想到,冉云端泡個溫泉竟然泡出了感冒,一下子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。
“有沒有說是什么事?!碧K彥爵坐在床邊,又將冉云端身上的被拉了拉。
“是恒通的事,很急?!?/p>
這話倒是讓蘇彥爵眼眸沉了沉,他抬手看了眼時間,轉而淡然的開口道:“你先出去,20分鐘后在酒店的會議室等我?!?/p>
二十分鐘的時間足夠冉云端輸完液,待她的體溫是真的降了下來,蘇彥爵這才放心的離開了房間。
不知過了多長時間,冉云端總算睜開了眼睛。她動了動胳膊,卻覺得渾身上下一陣陣的酸疼。此時的房間已經(jīng)沒有了蘇彥爵的身影,冉云端不禁一陣的失落。
她有些吃力的起身,隨手將床頭柜上的水一飲而盡,這才覺得恢復了點力氣。本打算再睡一覺等蘇彥爵回來,可房間的門鈴驟然響起,嚇了她一跳。
“您好,這是您吩咐開的紅酒,需要我送進去嗎?”門開了,酒店的侍者盡職的舉著托盤笑臉相迎。
“我沒有點紅酒啊?!比皆贫擞行┮蓱],卻又帶著一絲遲疑,難道說這紅酒是蘇彥爵開的?
“紅酒是我的,你送錯房間了。”
正當冉云端兩人面面相覷的時候,鄭天昊慵懶的從旁邊的房間走了過來。
冉云端一見是她立馬蹙起了眉頭,可鄭天昊卻眼前一亮,隨即笑了起來。
“這么巧,我住你隔壁的。”
鄭天昊接過紅酒,擺擺手讓侍者退下,而他則向前幾步靠在冉云端的門邊,看似瀟灑的樣子。
“是嗎,很巧,麻煩你讓一下,我要關門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