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我們談筆買賣?”
“什么買賣?”凌天問道,似乎心動了。
劉起笑道:“殺我,他給了你多少錢?”
“不多,但足以要你的命?!绷杼斓?。
劉起抬起手,伸出兩根手指,“不管他出多少,我給你雙倍。”
“我知道你們的職業(yè)操守?!?/p>
“我不會問你,是誰派你來殺我的,你只需要放棄此次的任務便可?!?/p>
“回去之后,雙倍傭金奉上?!?/p>
“而且,我還可以幫你做場戲,比如你盡力了,但我有人保護,你最終還是失敗。”
“這樣你不僅能拿到我手里的雙倍傭金,還能拿到你雇主的傭金。”
“是成是敗,傭金都不會少。”
“對吧?”
很明顯,劉起對于殺手組織的規(guī)矩很了解。
可惜。
凌天并非殺手。
但不妨礙他在動手之前,先賺一筆。
“哦?”
“那如果,我不答應呢?”
“不答應?”劉起臉一沉,順手抄起一把奇形怪狀的武器。
看著像是伸縮掃把,頭部卻是一根根鋼針。
他雙手抱著掃把,鋼針對準凌天。
“說實話,這張底牌我并不想動用,畢竟一旦動用,底牌就失去了原本的作用。”
“但如果你非要找死,那我也只能送你歸西了!”
話音落下。
一陣爆鳴響起。
凌天聞到了類似火藥的味道。
掃把頭上那無數(shù)鋼針,宛如鋼針雨一般,密密麻麻地朝著自己激-射而來。
鋪天蓋地。
除了身后,所有的方向都被封住。
與此同時,劉起抽身暴退。
他此前說的話,并非在欺騙凌天。
只要凌天答應,他絕對會履行承諾,拿出雙倍報酬。
但在發(fā)現(xiàn)這個可能性變小之后。
他立刻選擇了另一個方案。
逃!
鋼針雨擋住了凌天,這是他最佳的逃跑時機。
剩下的掃把桿沒有被他丟棄,而是緊緊握在手中。
掃把頭只是底牌。
而掃把桿,是他真正的武器。
劉家擅長的便是棍法,他作為劉家人,自然也是如此。
但當他轉(zhuǎn)過身,狂奔出去不到十米。
卻再次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后。
瞬間慌了。
“怎么會......”
他急忙回頭看去。
卻見后面已經(jīng)沒有凌天的身影。
密密麻麻的鋼針不知所蹤,或許是掉進了火海,但那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凌天不僅躲了過去。
還能這么快就出現(xiàn)在自己前面!
錯了。
他搞錯了!
凌天遠比自己強大的多!
囚籠所限制的實力便是入微境?
可真的是入微境嗎?
有哪個入微境,能這么輕易地躲開他的鋼針漫天?
在他沉思不解的時候。
凌天已經(jīng)到了他的面前。
啪。
一只手落在他肩膀上。
劉起哆嗦了一下,他強忍著恐懼回頭,“你......不能殺我!”
“為何不能?”凌天笑問。
他本就不急著殺劉起,甚至更希望劉起多拖延時間。
拖延的時間越久,他能獲取的情報越多。
劉起用力咽了口唾沫。
看著手里剩下的掃把桿——這玩意兒花了他不少錢,但現(xiàn)在無法給他帶來絲毫的安全感。
他低下頭,決定用那個秘密保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