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可以的話,他更想了解自己的生命。
畢竟這么活著,還不如死了。
“需要我?guī)湍銌幔俊?/p>
凌天問道。
守護者發(fā)出無奈的笑。
“沒用的?!?/p>
“你以為我沒有蠱惑過以前的大祭司嗎?”
“雖說他們都是由頌德塔選出來的,但也不是每個人都意志堅定。”
“可他們根本無法靠近我。”
“你可以試試?!?/p>
試試便試試。
凌天一邊警惕,一邊靠近那座巨大且古怪的機器。
但當(dāng)接近到十米左右。
就仿佛被一堵看不到的墻給擋住了。
凌天抬手摸了摸。
什么都沒有摸到。
但他確確實實被擋住了,腳無法前進半步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守護者沒半點意外。
凌天沒說話,低頭沉思了許久。
隨后抬起頭道。
“這里確實古怪,沒有陣法,卻有一股看不到的力量在阻攔我?!?/p>
“不過......”
“我進不去,不代表你不能出來。”
守護者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所在的這個機器,不是固定在地面上的吧?”
“不是......”
下意識回了一句,守護者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忍不住叫道。
“你打算連這臺機器一起弄出屏障范圍?”
“或可一試。”
頓了一下,凌天又道。
“當(dāng)然,如果只是幫你了結(jié)性命,應(yīng)該不用那么麻煩?!?/p>
他看向透露所在的艙門。
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材質(zhì)的,但或許能鉆個孔出來。
守護者能活這么多年。
肯定和浸泡的液體有關(guān)。
只要液體泄露,他必然會死。
聞言守護者沉默了。
“那什么......我確實想死,但如果臨死前能讓我見見外面的世界,我還是很高興的?!?/p>
“我一高興,說不定會透露一些本不該透露的機密給你?!?/p>
也就是說他想死。
但如果能不死,還是不死的好。
即便是以現(xiàn)在這個形態(tài)活著。
當(dāng)然。
前提是他不是再被困在這里。
凌天干脆坐了下來。
“那倒是沒問題,不過在此之前,我們先聊聊吧?!?/p>
“你只能掌握頌德塔的情況。”
“還是整個遺跡,都在你的監(jiān)視范圍內(nèi)?”
守護者再次沉默。
良久之后,他感慨道。
“你確實聰明?!?/p>
“不錯,除了頌德塔,我還可以監(jiān)視整座城池——應(yīng)該就是你說的遺跡?”
“不過也僅僅是監(jiān)視罷了?!?/p>
“我的職責(zé),只是守護頌德塔?!?/p>
“其他地方,不歸我管?!?/p>
凌天快速問道。
“那歸誰管?”
“我不知道?!?/p>
守護者回答的也很快,沒有絲毫猶豫。
“你用不著套我話,千年來,你是第一個走到我面前的人?!?/p>
“也可以說,是我現(xiàn)在唯一的希望?!?/p>
“能說的,我一定不會隱瞞?!?/p>
話雖如此,但凌天可不會就這么信了他。
主要是這東西太古怪了。
哪怕是在外面世界,他都沒見到過這么科幻的科技。
總感覺,不太真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