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了不過了不過了。她現(xiàn)在口口聲聲不過了,那么為什么要做出這樣一幅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來?有本事別他媽這樣陰陽怪氣??!說到底,不過是在一次又一次,企圖逼迫他良心上對自己的譴責罷了。榊原黑澤看著洛悠悠那張臉,不知道為何就氣不打一處來,想想剛才她對池冽那一臉輕松愜意的樣子,再看看現(xiàn)在——在他身邊就好像一只擔驚受怕的小兔子似的,這不是在說他可怕么!榊原黑澤又拍了一下方向盤,“不準哭!”一會不讓人笑,一會不準人哭,洛悠悠實在是憋不住了,“那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樣??!”榊原黑澤脖子一梗,“你就沒點正常的表情么!”正?!逵朴婆D出一個又不像哭又不像笑的表情來,那模樣愣是讓榊原黑澤氣笑了,“你是不是沒腦子?”洛悠悠干脆狠狠蹬了一腳坐墊,“放我下車!”“不行。”榊原黑澤想也不想,“今兒你得跟我回公司?!甭逵朴粕詈粑豢跉猓拔矣凶约旱恼?jīng)職業(yè),你帶我去你公司干什么?”榊原黑澤說,“辭職了,來我這里。”“不可能?!甭逵朴葡胍膊幌耄瑘詻Q地搖了搖頭,“我現(xiàn)在國外的那份工作挺好的?!笨纯此@幅排斥的樣子。榊原黑澤嘖了一聲,覺得這點事情可以隨便解決,“那邊給你開多少錢啊,我多一倍?!甭逵朴莆站o了拳頭,“不是因為錢的問題!”“那怎么!”榊原黑澤發(fā)動車子,帶著冷笑,口氣嘲諷地反問,“你賺錢還踏馬是為了夢想?!”洛悠悠語塞。“賺錢就賺錢,領導跟你談夢想就是給你畫大餅,真要是為了夢想,早就給你加薪了,我給你多一倍工資,你不來,這叫不知好歹?!辈恢么?。聽著榊原黑澤長篇大論一通敘述,洛悠悠只覺得可笑,“在你這種人眼里,可能只有錢才能衡量一切?!薄板X不是衡量一切的東西?”榊原黑澤直接道,“那還有什么可以衡量一切?”洛悠悠不說話了,反正在榊原黑澤看來,這個世界上的一切問題都可以用錢解決。如果她也這么傻就好了,是不是拿著足夠多的錢,往榊原黑澤面前重重一跪,就可以用錢買他愛她?這個想法讓洛悠悠打從心眼里看不起自己,她低笑一聲,“真算了吧,我這樣頻繁跳槽,以后履歷上也不好看,你要是真的為我好,就別強硬讓我去你那工作?!睒Y原黑澤不樂意,“那我去和你媽說,讓你媽給你做思想工作?!薄澳隳懿荒懿灰@樣!”洛悠悠頭一次聲音加粗了,像是被踩中了痛處,“能不能不要總是讓我按著你的意愿做事情!當初讓我回國也是!你輕飄飄一個電話,我就要回來,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!榊原黑澤,我也是個人啊,我有自己的獨立空間,我不是為了順從你而活著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