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的?我去撕爛他的嘴,敢說我侄子娘炮,他們懂什么,這叫個性。”
施女士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生氣的表情,語氣堅定的說著,由心而發(fā)的溺愛已經(jīng)不是一天兩天,而是整整十八年來的習慣。
“姑姑,你就同意吧!”
施瑯的心里非常尊重這位姑姑,不僅僅因為姑姑讓她感受到了母愛,更重要的是,她是真心喜歡姑姑。
“不行,我堅決不同意?!?/p>
施女士只要想到侄子吃苦,這心里就難受的要命,對于她來說,侄子就是家里的皇太子。
“親愛的姑姑,我是真心想去當兵,你就讓我去完成自己的夢想好不好嗎?”
施瑯暗自咽了一口口水,深知此事誰也幫不了她,只能靠自己軟磨硬泡的功夫。
三天后,施瑯從施女士手中拿過戶口本,激動的抱住了姑姑。
“咱們有言在先,兩年后退伍,回來給我娶妻生子?!笔┡孔罱K還是妥協(xié)了,只因她太愛侄子。
施瑯不停地點頭,眼眶飽含著淚光,雖然這是個謊言,但她相信兩年后姑姑一定會明白。
……
姑姑這關(guān)算是過去了,下一關(guān),施瑯開始犯愁了。
她拿著戶口本躺在床上,一個晚上輾轉(zhuǎn)難眠,到底是當女兵,還是當男兵。
“不管了,投幣決定?!?/p>
施瑯打開床頭燈,拿著一塊錢硬幣,心里暗暗嘀咕著:“字男兵,花女兵。”深吸一口氣,朝空中一拋,接住時心怦怦的跳著。
“花。”
看到花的那一秒,施瑯的心中已經(jīng)做出決定。
“既然決定了,回家拿裝備?!?/p>
施瑯偷偷摸摸的回到自己家中,白天是真不敢回來,進屋后也不敢開燈,拿著手電筒開始翻箱倒柜。
半天,終于把小施瑯買的那套變態(tài)裝備給找到了。
“真沒想到,有一天會用上你們?!?/p>
這是一套模擬人體結(jié)構(gòu)制造的造型衣,跟皮膚顏色一模一樣。
第二天一早,施瑯先把這套衣服穿在里面,特意照著鏡子看了看,這個樣子就算當眾脫衣服也不怕。
……
“您好,我要參軍?!?/p>
施瑯雙手遞交了個人資料,這一刻別提有多緊張。
“去體檢?!避姽倏戳艘谎凼┈樀馁Y料,抬眉時嘴角微微一動,隨即把資料放在一旁。
施瑯聽到‘體檢’時心跳不斷加速,心里不斷告訴自己,一定要過關(guān)。
“是。”
走向體檢室的步子很慢,臨近門口時驟然停了下來,猶豫著要不要進去。
“都到這了,沒什么可怕的。”
施瑯低著頭往里走,剛走進門,一條毛巾蓋在了頭上,直接蓋住了半張臉。
“誰這么沒長眼?!?/p>
施瑯怒氣沖沖的一把扯掉毛巾,入目……男人的裸體,還不是一個……
下一秒毛巾重新蓋在頭上,這次整張臉都蓋住了,不是別人,是她自己蓋的。
……
天啊!他們是真脫?。≡趺崔k?要不要進去?
施瑯下意識的往后退,臉又紅又燙,心里徘徊不定。
“你跟我過來?!?/p>
有人拍了下她的肩膀,扯下毛巾時看到一名軍官站在面前。
施瑯有點懵,跟著軍官朝隔壁房間走去,進屋后,緊張地喊道:“您好首長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