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時候還小,他們肯定在你跟前說了娘很多壞話,那都不是真的?!蹦率缬槠?,“娘有多舍不得你,你可是娘十月懷胎,差點要了命剩下的兒子啊。”夏侯曄站起來,“之前的事情,我不知道,不加評論。我在寺廟長到這么大,你只去過一次,而且只是順便路過。你對我有沒有你嘴里說的那么思念和看重,到底如何,你我心里都清楚。還是那句話,你安分些,我認(rèn)你這個母親。若是敢傷害我的親人和愛人...”“怎么,你敢不認(rèn)為這個娘?”穆淑盈一拍桌子站起來,“到什么時候,我都是你娘,你的身上留著我的血,打上了我穆淑盈的標(biāo)記。”“這一點我永遠(yuǎn)沒有辦法否認(rèn)?!毕暮顣峡聪蜷T外,“回河?xùn)|楚王府去吧,不要來參合我的生活。”穆淑盈驚詫的睜大眼睛,“你,你怎么知道?”夏侯曄搖搖頭,“我想知道的事情,就沒有能逃過我的眼睛。之前我也說過,你愿意找個喜歡的人過下半輩子,我支持你?!眳s不甘心做普通人的正妻,非要跑去給楚王做個沒名沒分的妾。以色侍人,恩寵豈能長久。“沒胃口,你們自己吃吧?!毕暮顣先チ藭?,在窗前站了許久。穆淑盈一屁股坐下,“他竟然什么都知道?!薄敖?,你兒子的本事你還不知道,他知道不是很正常么?”穆蘇蘇勸道,“再說,那臭男人不要你,你還要為他守一輩子么。曄兒也說了,你愿意找個喜歡的人過下半輩子,他沒意見?!薄皩Γ阏f的對?!蹦率缬α?,“在這里不能久留,以免引起楚王的懷疑,我要回去了?!彼齺硎菫榱烁鷥鹤釉鲞M(jìn)感情,在他身邊放兩個自己人。既然沒成功,暫時也成功不了,不能硬塞把母子情分給耗光。楚王并不知道夏侯曄是她的兒子,對外宣稱,穆蘇蘇當(dāng)年受了情傷,被負(fù)心漢辜負(fù)。委身楚王的時候,楚王一直以為她是清白之身,不然,也不能如此寵愛她。在楚王府,地位和王妃差不多。整理衣裙,披上雪白的大髦,穆淑盈走到書房門口,“曄兒,娘走了。以后若是有事需要來那個幫忙,你就告訴小姨,娘會立刻過來。你自己好好保重,娘有空過來看你?!崩锩鏇]有聲音,穆淑盈知道他聽見了,嘆息一聲,上了馬車。走了很遠(yuǎn),穆淑盈說道,“曄兒護(hù)短,重感情,這也是他的軟肋,是我們很好利用的地方?!蹦绿K蘇冷笑,“姐姐分析的對,如今在他心中,最重要的是陸琬琰和孩子。到時候,我們控制了母子幾個,害怕曄兒不聽話嗎?”“是啊,今天我不過故意說了兩句陸琬琰的不是,你看看他多生氣。這人啊,一有了軟肋,就好辦了?!蹦率缬瘮n了攏大髦,狠厲的道,“我做了這么多事,為的就是有一天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絕對不能失敗?!弊屇莻€臭道士看看,他說的話是錯的,她穆淑盈不做皇后,做垂簾聽政的太后。書房里,夏侯曄躺在軟塌上,他這輩子最不喜歡的就是女子自甘墮落去做別人的妾。而穆淑盈為達(dá)目的不擇手段,甘愿去做了楚王的寵妾。那楚王看著是個風(fēng)流的閑散王爺,根本沒那么簡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