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我犯了什么錯,你憑什么打我?!卑兹仗鞊?jù)理力爭道:“我是去了葉家,但是我并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。”“你打我,我不服氣?!薄昂?!你還敢狡辯了!”白力勤氣的發(fā)抖,掄起棍子啪啪抽在白日天后背上。“媽,媽救命啊,爸他發(fā)瘋了!”“老白,你干什么,趕緊住手?!卑啄赋霈F(xiàn)了,急忙護(hù)住自己的寶貝兒子,喊道:“你發(fā)什么瘋,為什么要打兒子?”白力勤惱怒萬分,道:“你問問這個混賬東西做了什么,我打死他都是應(yīng)該的?!弊焐险f著,他手里已經(jīng)扔了棍子,氣的坐在凳子上發(fā)抖?!皨?,你別聽爸的,我什么都沒做?!卑兹仗焯岣呱らT道:“我去了葉家,也是幫別人打聽消息,我啥也沒做傷天害理的事情?!薄澳悖闳ト~家了?”白母大吃一驚道?!皨?,我去葉家有什么錯嗎?”白日天質(zhì)問道。“這……”白母有一絲擔(dān)憂,目光看向了白力勤。白力勤陰沉著臉,道:“你去葉家沒錯,但你千不該萬不該,去打聽別人的事情?!薄敖幍氖虑?,是我們這些小人物能插手的嗎,你這么做,只會把白家拖入萬丈深淵,永遠(yuǎn)翻不了身!”“爸,我并沒有錯,我反而還作對了?!卑兹仗燹q解道:“當(dāng)年爸你去葉家,被一個下人抽了耳光,那年我七歲,永遠(yuǎn)都記得那個場景?!薄斑@個仇,兒子替你拿回來,我……”“住嘴!”白力勤渾身發(fā)抖起來,面紅筋爆:“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,當(dāng)年的事情你不要再去管了。”“我偏要管!”白日天很不服氣,道:“憑什么葉家就那么囂張,咱們白家多少公司被葉家強行收購了,爺爺更是這么被氣死的?!薄鞍准冶淮驂毫艘惠呑?,你們就不想變強嗎,不想跟葉家叫板一次嗎!”“兒子可不像你們這么沒種,畏畏縮縮一輩子,甚至從京城逃到了江南?!薄懊烂湓唬f是來投資的,其實就是怕了葉家,過來逃難的。”“省圈那些公子,哪個不知道這些事,他們只是礙于面子不敢提而已?!薄八降紫?,早就把咱們白家給笑話死了?!卑兹仗煸秸f越生氣,情緒激動的語無倫次,大吼大叫起來。這一次,白力勤并沒有反駁,他只是在悲哀。“兒子,別說了,你回房間去吧?!卑啄赴@一聲,立刻讓傭人把白日天帶回房間。她抬頭看著白李琴,哽咽起來,“老白,兒子說的也有道理,咱們白家被葉家欺壓一輩子了?!薄鞍侄际潜换钌o氣死的……”“就讓兒子隨心去做吧,反正白家都沒什么好失去的了,我們還怕什么?”“唉?!卑琢η谏钌畹膰@氣,有氣無力的說:“你一個婦人懂什么,葉家根本就是不可戰(zhàn)勝的。”“哪怕她是姜琨瑤的侄子……幾率也非常的渺茫?!薄俺墙幈澈蟮娜嗽敢鈳兔Α撬磺艚@么多年,那些人也從未真正出手過?!薄拔覀儼准?,要賭上整個未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