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零五章一夜了“葉少,你收手吧,我們不要再摻和這件事了,你跟那傅易云又沒有血海深仇,又何必總是咬著他不放?”葉少安緩緩睜開眼睛,染了醉意的眸子里帶著一股駭人的戾氣。他冷笑:“是沒有血海深仇,但誰叫他們夫妻倆惹了我,我葉少安向來睚眥必報,不斗得他們身敗名裂,痛不欲生,我這心里又怎么能暢快。更何況,因為他們,我屢次被老爺子罵,甚至連在葉氏的權(quán)力都被收走了,這一次,斗垮那傅易云,就是我在葉家翻身的絕佳機會,我一定要讓老爺子對我刮目相看!”“可是......”“夠了,開車!”葉少安冷冷地低喝了一聲,閉上眼睛不再理她。安小悅憂傷地看著他張狂邪肆的俊臉。他爭強好斗,他睚眥必報??伤质欠駷樗脒^。就因為他們之間的這點恩怨,就逼著她去背叛最好的朋友。他是否想過她會難過,會痛苦。呵呵......也是了,她在他的心里什么都不是。她只不過是他的一枚棋子,一個暖床的工具,揮之則來呼之則去。他又怎么可能會為她著想。心中酸澀抽痛,連帶著肚子也痛了起來。她仰頭深吸了一口氣,眸中劃過一抹堅定。這一次,她一定要彌補自己的過錯。不管小雨會不會原諒她,她都要為小雨做些什么。清晨,山里的空氣格外清新。日出的光暈,美得讓人移不開眼。溫靜一瞬不瞬地盯著那緩緩升起的太陽,心里不好的情緒終是消散了些。她微微俯身,看向車里的陸厭雨。一夜了。她就那么不聲不響,不哭不鬧地在車里坐了一夜。那臉上的平靜,讓人擔(dān)憂。她情愿她放聲大哭起來,那樣心里或許還好受些。蕭祁在山腳下的一塊石頭上睡了一夜。醒來時,頭發(fā)和襯衫全都被露水給露濕了。身上濕噠噠的,還泛著一股汗酸味。他坐起身,異常嫌棄地扯了扯領(lǐng)子。半晌,他看向靠在車身上的溫靜?!霸诤髠湎浒盐业囊路眠^來?!泵畹恼Z氣!溫靜沒理他。蕭祁陰沉地蹙了蹙眉,想吼過去,可看著車里另外一個女人那要死不活的模樣,他還是把脾氣給壓了下去。他換了語氣?!皫臀野岩路眠^來?!睖仂o這才繞到后備箱,將他的黑色背包拿出來。她朝男人走了幾步,然后將背包扔給他。蕭祁一把接住背包。見那個女人離得那么遠,好似極其厭惡他的氣息一般,他頓時心中不快。瞧著女人轉(zhuǎn)身就要走,蕭祁冷冷道:“你過來!”“干什么?”溫靜回過身,蹙眉沖他問。“你過來!有正事跟你說。”蕭祁又重復(fù)了一句,然后將背包扔在石頭上,從里面拿出自己的衣服。溫靜看了他幾眼,怕他是真的有什么正事要說,于是還是走了過去。溫靜在離他一米遠的地方站著,她沖他有些不耐煩地問:“到底有什么事?”“再湊近一點?!睖仂o凝眉,極其不情愿地又往前走了幾步:“說吧,有什么事,是不是回去的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