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初夏內(nèi)心卻已沒有絲毫害怕。她相信秦羽,這個男人帶給她太多驚喜了。既然他敢動手扎謝茂,那就證明他胸有成竹。標哥看向秦羽,冷笑道:“你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扎了茂哥,還真敢留在這里等他?!薄安贿^也是,躲得過初一,躲不過十五,遲早得面對?!鼻赜鹄淅涞钠沉怂谎郏溃骸澳阈挪恍?,他要是敢來,我讓他們都跪下唱征服?!睒烁绮恍嫉溃骸拔以趺礇]看出來你這么牛逼呢?!薄暗认旅鐜诉^來,你別嚇尿了就行。”約莫半小時,飯店門口傳來一陣吵雜聲。秦羽起身走出去,其他人也紛紛跟出來。然后就見到雙手包扎的謝茂帶著人走來。放眼望去,烏泱泱的一大片,約莫足有五六十人。每個人都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,氣焰極其囂張。他們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恃強凌弱,以絕對的人數(shù)優(yōu)勢碾壓對方。黃河狗子還是第一次見識這么大的陣仗,內(nèi)心不禁有些發(fā)怵。見秦羽依舊是一副氣定神閑的姿態(tài),倒是很好奇,他到底是胸有成竹,還是裝出來的鎮(zhèn)定。別待會兒他直接‘先跪為敬’,那就見鬼了。看到秦羽,謝茂眼神陰狠,臉色猙獰:“草泥馬,不是能打嗎,不是囂張嗎?”“現(xiàn)在再給老子囂張一個試試?!睒烁鐟蛑o道:“茂哥,剛才他還說要讓你們都跪下唱征服呢?!秉S河怒道:“你到底是哪邊的?”標哥冷笑:“哪邊都不是,我就是和事佬?!惫纷右嗍潜┡骸澳氵@是挑事吧?”標哥不屑道:“那是這家伙太囂張狂妄了,我看不過去?!薄懊纾@種不開眼的東西直接廢了就是?!薄笆前∶纾蹅兙褪翘脹]有活動,什么阿貓阿狗都敢跳出來吠兩聲了?!币蝗夯熳悠咦彀松嗟慕袊讨?。謝茂更是怒不可遏,他好歹也算有點臉面的人,居然有人敢在他面前這么狂?!敖o我廢了他?!比欢@話剛說出口,就見一輛輛別克GL8快速駛近,十幾輛商務車將他們堵在飯店門口。謝茂和他帶來的幾十個人頓時驚疑不定的看著這些車。一輛悍馬停下,身材高大的孟海從車上出來。緊接著,十幾輛商務車車門豁然打開,瞬間涌出上百號人。“是海哥,他怎么來了?”“這家伙不會認識海哥吧?”一群混子膽戰(zhàn)心驚的看著孟海,又看看秦羽。謝茂臉色頓時變的極其難看,這家伙要是真認識海哥,那就慘了。他急忙迎上去,畢恭畢敬笑道:“海哥,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?”孟??匆膊豢此?,徑自走到秦羽身前,道:“秦先生,初夏小姐。”秦羽朝他點頭一笑。陳初夏恍然大悟,孟海是顧天信的大舅子,在道上算是一號大佬。難怪秦羽這么淡定,原來是早就請了孟海出面。孟海轉頭走向謝茂,抬手就是正反兩耳光,打的謝茂頭昏腦脹的。孟海二話不說,挨個扇過去,那些剛才叫囂的混子甚至都不敢正眼看孟海。最后,孟??聪蛑x茂,怒道:“這是我老板,是我大哥,你說要廢了誰?”“大哥?!薄按笊!鄙习偃她R聲吶喊,中氣十足。一聲大哥大嫂直沖云霄,在夜空中回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