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飛拿起一塊金條,在手里掂量著,眼睛迷成了一條縫:“老婆,用這一根金條,就能給你打個拴狗用的金項鏈了,到時候你掛在脖子上,我牽著咱去遛彎,晚上那個啥時,牽在手里……”
“去你的,你戴上我牽著吧??!”
王晨和高飛現(xiàn)在恩愛的不得了,可在他胡說時,仍然會感到臉紅,抬手在他肩膀上擂了一拳:“別放在地上,放在椅子上?!?/p>
高飛把金條一塊塊的拿了出來,遞給王晨。
王晨整齊的碼在椅子上。
箱子內(nèi)一層的金條,有十八塊,每塊都得在兩千克左右。
雖然現(xiàn)在是億萬富翁了,不過高飛在取出這些金條時,還是喜笑顏開的。
沒有誰嫌錢多,這要是放在他剛回國那會兒,別說是這么多金條了,就算是一塊,他差不多也會高興的直接死了個比的拉倒。
“看來我老媽的那位老祖,的確是個大貪官,要不然怎么能存下這么多硬通貨?”
高飛向外撿著金條,嘴里卻大發(fā)感慨。
“行了你,白得了這么一大筆財產(chǎn),還沒堵上你那張犀利的嘴巴。”
王晨訓(xùn)了他一句。
高飛愕然抬頭:“你不覺得,我最犀利的不是嘴巴,而是舌頭嗎?”
“什么舌頭呀,你舌頭有什么犀利……”
說到這兒后,王晨猛地想到了什么,臉兒攸地飛紅,拿起一快金條作勢就要砸他的腦袋時,高飛卻說道:“下面果然還有別的東西?!?/p>
“是什么?”
王晨收回金條,低頭看向了箱子,就看到一個被紅綢子包著的東西,從金條內(nèi)露了出來。
“不知道。”
高飛說著,加快了撿金條的動作,很快就把紅綢子包裹著的東西周圍的金條,都拿了上來,然后小心翼翼的把這東西捧了出來。
東西很墜手,但絕不是金屬。
不過,這東西既然被藏在金條下面,就說明它要比金條還要重要。
“咦,下面還有一本書呢?!?/p>
跪在地上的高飛剛把東西放在椅子上,王晨就看到了一本書。
高飛看去,雙眼瞳孔就猛地一縮,失聲叫道:“《安歸經(jīng)》!?”
箱子的底部,放著一本白色絲帛封皮的書,封皮上面豎著寫有三個字:安歸經(jīng)。
“這三個字讀作安歸經(jīng)嗎?咦,還真是?!?/p>
王晨仔細(xì)辨認(rèn)了那三個小篆字,才認(rèn)出果然是‘安歸經(jīng)’三個字。
王晨讀大學(xué)時,曾經(jīng)研究過華夏古文字,所以才認(rèn)出這三個小篆字。
可高飛這種半文盲,是怎么認(rèn)出這三個字的?
而且看他此時的臉色,不但認(rèn)識這三個字,而且還好像見了鬼那樣,接連喊了他幾聲名字,他都沒有聽到,只是愣愣的看著那本書。
第一次聽到《安歸經(jīng)》的名字,是蘇北山告訴高飛的。
后來,彭云木、秦紫陽等人先后登場,給他講述了有關(guān)《安歸經(jīng)》的傳說。
從那時候起,高飛就知道《安歸經(jīng)》總共有四套,那就是安歸王持有的白色、東宮持有的紅色,中宮持有的黑色,和西宮持有的青色。
這四本經(jīng)書,高飛都有幸見過,不過現(xiàn)在他手里只有一本,那就是幾天前老實和尚送給他的那本,黑色封皮《安歸經(jīng)》。
其它三本經(jīng)書,紅色封皮的在莫邪征東手中,白色和青色封皮的兩本經(jīng)書,都應(yīng)該在安歸王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