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誰在被關在一個房間內(nèi),連續(xù)過了幾個月后再被放出來,都會變成一只快樂的小鳥。秦城城穿了一件淡青色的連衣裙,外面套了個迷彩小馬甲,烏黑的秀發(fā)用一根紅繩隨意綁在腦后,臉上不施任何粉黛,迎著風就像一只小鳥那樣,展開雙臂在長城上跑著,累得小臉通紅也不在意。高飛跟在她身后不遠處,遞給高云華一顆煙:“咱們雖然是兄弟,但我還是得感謝你,要不是你幫我的話,她可能就被徹底毀了?!薄凹热恢牢覀兪亲约盒值?,為什么還要說這些沒用的話?”高云華接過煙,叼在嘴上嘆了口氣:“唉,可惜沒有讓顏紅也高飛,你就任由她在錯誤的道路上走下去?”高飛靠在城垛上,看著經(jīng)過身邊的游客,淡淡一笑:“大哥,我知道你其實想說什么,更知道你已經(jīng)開始懷疑、并調(diào)查顏紅了?!备咴迫A倒是沒有否認:“嗯,現(xiàn)在基本確定她和安歸教有關了。不過礙于你的面子,始終沒有對她采取行動。”轉(zhuǎn)身趴在城垛上,高飛吸了一口煙說:“其實顏紅是個可憐人,她是被迫的。當初她要是不逃走,跟著你來療養(yǎng)院的話,可能等不到戒毒成功,就能毒發(fā)身亡了。”高云華微微皺眉:“你是說,她被安歸教的人,服用了慢性毒藥?”高飛沒有回答,但沉默就是肯定的回答了。高云華也趴在城垛上,望著蜿蜒伸向崇山峻嶺中的長城:“那你打算怎么辦?”“沒有辦法。”高飛很干脆的回答,接著說:“大哥,你知道嗎,安歸教的背后,其實還有三股更隱蔽,更強大的力量?!备咴迫A并沒有感到吃驚,曬然一笑:“掌控忘憂粉的人?是七殺、破軍和貪狼吧?!薄澳銈冊缇椭懒??”“已經(jīng)有些眉目了,不過不能對你說,這是國家機密?!薄班牛斫?。”高飛笑了笑,轉(zhuǎn)移了話題:“老爺子要為我舉辦婚禮了?!薄斑@件事我知道,五一節(jié)前后,和秦紫陽?!备咴迫A說:“也只能這樣了,盡管葉心傷會……”高飛打斷他的話:“不是和秦紫陽?!备咴迫A一愣:“不是和秦紫陽?”“只要葉心傷還活著,照顧秦紫陽就是他的事?!薄澳鞘钦l?”“王晨?!薄巴醭??”高云華呆了老大一會,才笑著點了點頭:“嗯,那是個好姑娘,賢妻良母的典型?!薄斑B你也這樣說,看來我選擇她沒錯了?!备唢w吸了下鼻子,轉(zhuǎn)過身來時,恰好看到一個漂亮女郎,挽著個老男人走了過來,也恰好看向了他。長城上每天都會有成千上萬的游人,看到這樣一對外表不般配的男女,也沒啥出奇的,高飛也沒在意,剛要看向別處時,卻發(fā)現(xiàn)女郎的眼神猛地一凝,隨即轉(zhuǎn)過了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