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季小默的心中,季瑤她永遠(yuǎn)都是他的媽咪,他也永遠(yuǎn)都是季瑤的小奶包?;璋档姆块g內(nèi),并沒有開燈,季小默懷抱著一個日歷,蜷縮著身子躺在床上,就這樣懷著滿腔希翼睡去了。……沐氏中。沐思雅一臉的猙獰扭曲,她已經(jīng)著急地來回踱著步,眉頭緊皺著思考接下來要怎么辦。果然是怕什么來什么!季瑤真回來了!現(xiàn)在沐氏被她霸占,沐海也在兩年前被她害死,若是季瑤知道了這一切,她也沒有好果子吃。而且她還得時時刻刻提防著這個昔日的敵人把沐氏給搶走,畢竟公司里還有那個韋保吃里扒外的混蛋。季瑤離開的這兩年,因為沐海那老家伙臨死前的安排,韋保這混蛋天天在沐氏給她找麻煩,和她作對。本來應(yīng)付韋保就有點吃力了,現(xiàn)在季瑤竟然回來了!沐思雅只覺得頭大,有種腹背夾擊的感覺。她做的虧心事實在太多了,現(xiàn)在季瑤一回來,就讓她有一種惶惶不安的感覺,生怕什么時候就被季瑤清算。特別是那個女人看她的眼神,實在太深太冷靜了,讓她有一種無處可逃的焦慮。“怎么辦……怎么辦……”沐思雅有些抓狂地扯了扯自己的頭發(fā),最終暗罵了一句,怒沖沖轉(zhuǎn)身,抄起桌面上的手機,找到了那個久違的電話號碼,撥打了過去。陸北亭的別墅里,時如堇看著桌面上的手機振動起來,眉頭微挑。哦,沐思雅打來的。她正在別墅里的后花園里澆著花,聽說這里以前的那些百合全是季瑤養(yǎng)的,所以她今天剛剛下令將那些礙眼的百合全部撤走,自己又派人買回了開得艷麗欲滴的紅玫瑰。讓她高興的是,她做這件事情的時候,是陸北亭率先知道的,他并沒有阻止她,而是默認(rèn)了這種行為。時如堇的心中暗喜著,她現(xiàn)在就能把季瑤以前養(yǎng)的花給換掉,那么總有一天也能夠把陸北亭心理的季瑤給取代掉。因此時如堇現(xiàn)在的心情好得很,看到是沐思雅打來的電話,也只是勾勾唇,欣然接起。這女人好久都沒打電話給她了,看來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。電話那頭,沐思雅的情緒有些不穩(wěn)定,連忙道:“如堇!季瑤那個女人回來了!”因為她的嗓門過大,讓時如堇都覺得有點兒刺耳,好不容易有的好心情也掃興了,冷笑一聲,道:“我又不是瞎子,我還看不見她回來了嗎?”沐思雅聽時如堇的口氣,就知道后者也很不爽,她干笑一聲,現(xiàn)在是自己有求于時如堇,姿態(tài)自然就得放低點兒,所以還是腆著臉,問:“那我們應(yīng)該怎么辦?我覺得我們要是再不動手的話,她遲早會找我我們頭上的!”說著,沐思雅還意味深長地添了一句:“況且她在聚會上說出那樣的言論,也是存心想要報復(fù)你不是嗎?”本來沐思雅還打著她這樣說也能勾起時如堇對季瑤的怒火,沒想到怒火倒是勾起了,只不過是對著她自己的。時如堇的臉色一沉,沐思雅這不就是口口聲聲在提醒她的屈辱嗎?跟巴掌一下一下地打在臉上一樣難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