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季瑤她還在一天,就絕不允許有人欺負季小默。她要讓所有人都看看,當初那個人人口中都顯得狼狽不堪的季瑤,又回來了。帶著一身滔天的仇恨,回來了!那些在她復仇名單里的人,都要為此付出代價!……沐氏。沐思雅惡狠狠地把杯子砸在了助理的身上,面孔扭曲又猙獰:“你們這一群廢物!我養(yǎng)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!給我滾!”助理被砸了一身的水,還一陣一陣地鈍痛,當即眼圈就紅了,但是她又什么都不敢說,只能唯唯諾諾地應(yīng)了一聲“是”,然后低著頭,含著淚水匆匆從沐思雅的辦公室里退了出去。沐思雅無緣無故的沖她發(fā)火,也不是第一次了。不過作為助理,為了飯碗她也只能默默地忍受,更不敢在沐思雅面前露出一絲不滿。沐思雅看著落荒而逃的助理,非但沒有絲毫的愧意,反而冷笑連連:“廢物就是廢物!除了哭什么也不會!”她怒罵著,充滿了怨毒和陰狠。這一段時間,瑤瑤子衿一上市,就好像是針對著沐氏來的,一連就搶了好幾個她手上的項目,導致董事會那邊已經(jīng)對她意見連連了。說起來,這一切還是得怪沐海那個老不死的家伙,就連他死了搜還不想讓她好過!那個韋保,不就是沐海生前的一條走狗么?沐海一死,他不但不走,還留在了沐氏里,常常逮著她就咬!特別是這段時間沐氏連失了好幾個大項目,韋保更是抓著這個問題不放,在股東大會上抨擊她。沐思雅簡直都快要抓狂了!所以她就只能把氣撒在了助理身上。足足緩了好一會兒,她才堪堪平穩(wěn)過來。斂起那些猙獰扭曲的面孔,沐思雅又端上了那一副美麗的皮囊,那美麗到甚至有些刻薄的皮囊。在她的辦公桌上,也放著一張紅色的燙金信封,同樣是海悅酒樓的邀請函。這一場商界聚會,她是一定要出席的。只不過,一想到到時候還要碰見時如堇那個女人,沐思雅就覺得一陣厭煩和惡心。這個女人這兩年倒是過得挺好的,如愿以償?shù)卮粼诹岁懕蓖さ纳磉?,從時如堇讓她弄死沐海,徹底篡權(quán)繼承沐氏以后,她們兩個也就沒有再那么密切地聯(lián)系過了。現(xiàn)在倒好,她在沐氏里,天天受韋保折磨,時如堇就舒服了,反正有陸家做靠山,她就安心地發(fā)展著自己的模特事業(yè),在模特圈子里混的風生水起的。同時還能成為陸北亭的女人,被A市所有的女人羨慕嫉妒著,日子過得好不自在。每次一想到這事,沐思雅就對時如堇充滿了嫉妒恨。本來陸北亭是屬于自己的,可先是季瑤那個女人來將他從自己身邊奪走,接著又是時如堇這賤人,讓自己與陸北亭越發(fā)疏遠。這是沐思雅心中最大的痛,每次想到就恨得咬牙切齒,可又無可奈何。季瑤她斗不過,時如堇那女人的手段她更是無以招架。這兩天更是有人放出了消息,說是今年的商業(yè)聚會,陸北亭將會帶著時如堇出席。要知道,往日兩年,陸北亭可是都沒有帶過時如堇出席的,在以前,他也就只帶季瑤參加過罷了。這一場商業(yè)聚會意味著什么,大家心里都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