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季瑤眼睜睜地看著猩紅色的血滲透了白色婚紗裙,漸漸擴(kuò)大,染紅了一大片。她還來不及惶恐,后面的男人就已經(jīng)追上了她,并且?guī)е荒橁幮暗男θ輥淼搅怂拿媲埃昂俸俸?,我看你還跑啊,臭.婊.子!”男人一邊操著他那講得不太標(biāo)準(zhǔn)的普通話,一邊扣住了季瑤的胳膊,想要把她從地上給拖起來。但是季瑤對于他的接觸抗拒無比,一把便甩開了,“你別過來!”她惡狠狠地盯著這個男人,試圖威嚇住他,同時試著想要爬起來,但是腹中的痛意和腳心被石頭扎的傷口,都成為她起身的阻礙。渾身都疼。季瑤咬破了下唇,不甘充斥著胸腔,“是誰派你來的?我出三倍價錢!你別傷害我!”她篤定,今天的這一切全都不熟巧合!而是針對她而布下的一張大網(wǎng)。有人想害她!“三倍價錢?”男人一聽,露出了一抹貪婪而丑陋的笑容他湊近了季瑤,邪惡地深深呼吸了一口季瑤周身的空氣,閉著眼睛,滿臉的陶醉:“嗯~小美人,不得不說,你提的這個條件還真夠誘人的,不過么……”男人突然睜開眼睛,猙獰地大笑了一聲:“不過!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,哈哈哈哈哈!”他突然發(fā)了狠,一腳朝著季瑤踹去,一邊踹,一邊罵:“你不是跑的很高興么?啊?你再跑?。」?!”“瘋子……瘋子……!”季瑤躺在地上,無助地護(hù)住自己要害的地位,好在這個男人就只踢到了她一腳,是在胳膊的地方。整個胳膊迅速傳來一陣疼痛,緊接著就是刺骨之意,痛得季瑤幾乎覺得自己的這條胳膊要廢了。真的是瘋了!男人笑得癲狂,扭曲的面孔看上去無比滲人,只見他望著季瑤痛苦得不住地呻.吟的模樣,滿意極了。他蹲在了季瑤的身旁,伸出那黝黑臟污的手,拍了拍季瑤的臉頰:“喂,你大姨媽來了么?裙子都紅了?!奔粳庍@才虛弱地喘著氣,瞪了男人一眼,根本就不理睬她。即使她落到這個地步,都還是那么的驕傲,鄙夷就是鄙夷,痛恨就是痛恨。季瑤記著了,她記著今天這個男人長什么樣了。若是這個男人今日沒有把她弄死,那么來日她要他百般償還!男人也不惱,嘴角漸漸浮現(xiàn)出一抹猥瑣的笑意:“嘿,你長得怎么漂亮,我浴血奮戰(zhàn)也不是不可以!”說著,他就伸出手來,把季瑤給拖到了角落的地方,準(zhǔn)備扒季瑤身上的裙子。季瑤厲聲尖叫著,怒罵著他:“放手!別碰我!瘋子,你給我滾??!”可是這個男人就好像一個變態(tài)一樣,他看著季瑤越憤怒越著急,自己就越爽,臉上的笑意也越擴(kuò)越大,“別掙扎,讓哥哥好好疼愛疼愛你!”季瑤恨啊,她痛恨,她在奮力掙扎的時候,眼角不住地流下淚水。那都是滿滿的恨,滔天的恨??尚Π?!她都出來這么久了,陸北亭卻沒有找出來,以至于她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,都沒有人知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