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兩個不傻,只需管家這稍稍一點撥,就立刻明白了這件事情不簡單。而管家替季瑤說話的原因也很簡單。季瑤雖然來過陸家的次數(shù)不多,但是她為人謙虛有禮,又不卑不亢,只有在受到侵犯的時候才會露出自己的爪牙來御敵,但是小姑娘心眼兒很好。有一次傭人不小心將熱茶倒在了季瑤身上,傭人本來滿心惶恐生怕季瑤會責(zé)罰自己。但是季瑤卻只是皺著眉頭擦去了身上的茶漬,反倒是問傭人有沒有把自己燙到,除了囑咐她做事小心一點,不要毛手毛腳以外,一句責(zé)備都沒有。這些都被管家看在眼里,他這輩子見過的人形形色色,最會分辨一個人的好壞,而季瑤,品行端正,為人清白,也不會像是桌面上那些資料所敘述的那樣,浪蕩下賤到極點。明白真相的陸毅成和柳惠都沉默下來,好半晌,陸毅成才一拍桌,下令:“這件事情必須要好好查一查,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后搗鬼!”既然能拿出這種東西來寄給他們,就代表著背后的人是想要搗毀這一次的訂婚宴。沒想到就連他們陸家的事情都有人想要搗亂,真實活得不耐煩了!管家立刻頷首應(yīng)下:“是,我這就讓人著手調(diào)查。”然后便轉(zhuǎn)身離開,去辦事了。柳惠嘆了一口氣,拉扯了一下陸毅成的衣服,頗有些感慨:“我在想……我們一直以來是不是都有些太過苛責(zé)季瑤了?若不是因為小默,或許我們和她現(xiàn)在的關(guān)系依舊水火不容?!薄熬拖駝偛?,如果管家沒有及時點醒我們的話,我們還真的以為季瑤是那種表里不一的女人,所以,也許真的是我們隊季瑤的偏見太深了吧……”柳惠突然覺得季瑤有些委屈,一直以來,除了在季小默的事情上和他們起過糾紛,在其他時候,季瑤對他們也是周到有禮的。明知道他們不待見自己,但是季瑤依舊不卑不亢,也沒有故意和他們作對,或者想要討好他們以此得到他們的歡心?,F(xiàn)在這么一想來,從頭到尾,好像都是他們陸家在刁難季瑤。陸毅成聞言,也沉默下來。再過一周,季瑤和陸北亭的訂婚宴就舉行了,以后季小默也會認(rèn)祖歸宗,季瑤也算是陸家的人。她獨自一人撫養(yǎng)季小默多年,毫無怨言,也沒有想要利用季小默和陸家勾上關(guān)系,他們這一上來,就要奪取季小默的撫養(yǎng)權(quán),難怪季瑤會反對。今后成了一家人,若是他們對季瑤的偏見還這么深的話,季瑤又是那種倨傲倔強(qiáng)的性子,以后的日子,難免不會好過?!鞍Α标懸愠蓢@了一口氣,他拍了拍大腿,一向?qū)粳幰庖娮疃嗟乃?,此刻也松了口:“也許真的是我們的不對吧?!绷蔹c了點頭,兩個人都陷入了沉思和自省中。“或許我們以后可以對這個姑娘好一點兒,她畢竟為陸家生下了季小默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”柳惠身為一個女人,最明白生養(yǎng)孩子的辛苦艱難,所以此刻,她是心疼季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