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季瑤站起身來,讓季小默自己在這兒玩一會兒,還不忘囑咐:“你不可以打擾你爹地工作,你就坐在這里乖乖的,媽咪去茶水間里給你拿些點心和果汁?!毙∧贪硕苏?,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,老實到不能再老實。季瑤這才放下心來,走出了陸北亭的辦公室,去茶水間里拿東西了。誰能料到,季瑤前腳剛走,辦公室的門才剛剛關上,季小默后腳就從座位上暴跳起來,從身后掏出小水槍來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陸北亭的臉上滋了一槍?!癰iu!接受制.裁吧!”他大喊一句,又連滋了兩槍,一絲讓陸北亭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留。做完這一切,他得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——那就是陸北亭臉上的一堆水漬,已經(jīng)匯聚在了一起,開始沿著他堅毅緊繃的面部線條滴滴答答地往下落。陸北亭面色黑如煤炭,他鐵青著臉,額角隱有青筋突起,“季,小,默,你在干什么!”小奶包頑劣的性子上頭,直接扭頭,用屁股對著陸北亭,還扭來扭去的,赤.裸.裸地在挑釁陸北亭,“誰讓你欺負我媽咪,你要再欺負她,我還滋你!”陸北亭此刻只有一種沖動,那就是把這個小子抓過來,狠狠揍一頓,沒想到幾日不治,都敢拿著水槍來滋他了。他一言不發(fā),陰沉的臉色看上去可怖十分,季小默心里雖然有些犯怵,但是一想到他媽咪受到的那些委屈,腰桿子立馬就挺直了,鼓著勇氣和陸北亭對峙。只見后者伸手,一把抹去了臉上的水漬,豁然起身,就要往季小默走來?!叭觳淮颍戏拷彝??!彼淅渫鲁鲞@一句話來,一副藥狠狠教訓季小默一頓的樣子。季小默暗自吞咽了一下口水,眼見著陸北亭離他越來越近,說不慌是假的。他就一心想著教訓陸北亭了,卻沒有想清楚后果。忽然腦海里靈光一閃,季小默一咬牙,在陸北亭就要過來抓他的時候,他迅速打開了自己的小蜜蜂書包,掏出那份報紙就擺在陸北亭的面前:“你看!你還說沒有欺負媽咪?”陸北亭凝眸看了一眼,然后眼神驟然一冷,他奪過報紙,逼問一般,厲聲喝了一句:“誰給你的這個東西?”這是今天剛出的八卦新聞,他還在派人壓制,季瑤雖是知情,但這一切都是以不波及季小默當做前提的。若是她知曉了這件事情把季小默也給卷了起來,那后果……陸北亭不敢想。陸北亭突然這么兇,屬實把季小默給嚇到了,他委屈地扁了扁嘴,抱怨:“明明是你自己做錯了事情,還這么兇,小心我再滋你!”可是陸北亭卻無心跟季小默開玩笑,臉上全部都是沉重的戾色,那方才被季小默滋到的頭發(fā)上還稀碎地有著小水滴滴下。乍然一看,陸北亭的臉色冷得徹骨,令人心頭生寒。好死不死,在這個時候,季瑤端著一盤小點心還有幾杯果汁進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