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出發(fā)過來找季瑤的路上,就接到了消息,說是已經(jīng)有人安排了許多狗仔,守在了醫(yī)院門口,為的就是等季瑤一出來,就立刻發(fā)難。他繼續(xù)道:“應(yīng)該是有人知道了你過來醫(yī)院看望沐海的事情,所以想借這件事情發(fā)揮?!碑吘梗粳幧頌殂搴5呐畠哼@件隱秘外界都還不知道,而且與此同時,現(xiàn)在人人都在猜測沐海的那份遺囑的最大受益人是誰,可以想象,如果季瑤在這個風(fēng)口浪尖被人推了出去,一定會掀起軒然大.波。俗話說得好,槍打出頭鳥,就是暗地里有人想拿季瑤開刀。好在他提前得知了這個消息,所以趕來醫(yī)院里就是想保護(hù)季瑤。季瑤一聽,狠狠地一震,眸子里閃過一抹難以置信:“什么……?”明明她也是今天早上才同意了韋保過來看望沐海的,如果真的有人從中作梗,那一定就是沐海這邊的人來,那一定就是沐海這邊的人了。“沒事,我會處理好。”陸北亭磁性低沉的嗓音在季瑤頭上響起,就好似帶著一股魔力一般,神奇地緩和了她心頭的不安。就如同陸北亭說的那樣,只要她在,季瑤的一顆心,就是安穩(wěn)的。季瑤深呼吸了一口氣,索性也不再別扭了,在走廊上的椅子上坐下,語氣略顯低沉:“那什么時候才能處理好?”“一會兒吧,用不了多久。”主要是對方是有計謀的,所以就難辦了些。季瑤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算是接受了這個事實(shí)。陸北亭也隨著她,坐在了她的身旁,他的大手伸出,直接握住了季瑤的小手,季瑤下意識地就想掙扎,奈何陸北亭握得太緊,讓她掙不脫。季瑤只得瞪了他一眼,但到底沒有再說什么了。她有些疲憊地垂下了眸子,渾身上下的鎧甲都在這一刻被卸了下來。不管是今天見沐海也好,還是得知有人要算計她也好,都讓她覺得身心具備。季瑤罕見地出現(xiàn)了一些感慨,似是認(rèn)真,又似是玩笑,偏了頭,看向陸北亭,笑道:“陸北亭啊,其實(shí)我要的很簡單,我只是想過一個普通人的生活,讓小默快樂,然后撫養(yǎng)著他長大成人……”她的聲音里莫名地就帶上了幾許悵然,說出來的話更是讓陸北亭覺得心里一慌:“可是不知道為什么,好像遇見了你以后,我的生活就不平靜了,我被卷進(jìn)了一場又一場的勾心斗角里,有太多的敵人有太多的磨難,我有點(diǎn)兒累了。”陸北亭喉嚨緊緊地一滾,抓著季瑤的手都不禁用力了幾分,他聽得懂季瑤的意思。心頭只覺得更加不安,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悄然流逝一樣,最讓人抓狂的是,這流逝去打東西,他抓不住?!凹粳?,你別想太多,我說了,有我在,沒人可以傷害你,你不用擔(dān)心那么多,嗯?”陸北亭嗓音略顯沙啞,似是苦口婆心,又似是懇求。他只想打消季瑤心里的這種消極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