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都覺得受寵若驚,紛紛議論著他們總裁今天這是怎么了,明明早上來的時候,還看他的臉色奇臭無比,這會兒又送早點給大家吃?這轉(zhuǎn)變的速度之快讓員工們瞠目結(jié)舌。做完這一切的韓瞿,又急匆匆地趕到了陸北亭的辦公室?!斑颠颠怠?,韓瞿敲門而進,只見陸北亭也在忙,頭都沒有抬,直接問:“季瑤怎么說?”韓瞿躊躇半秒,如實匯報:“季總工只留了一些吃的,剩下的全讓人拿下去分給大家了。”話音剛落,陸北亭正在批閱文件的手就頓住了,狹長的丹鳳眼一抬,里面全是濃濃的不悅:“她又拿下去分了?”“嗯……是的。”空氣中有半秒的凝結(jié),緩了好久,陸北亭緊繃的面孔才微微軟化了下來,他像是徹底沒了辦法,無奈又微微惱怒,道:“那她自己有吃么?”“有的有的。”韓瞿趕忙回答道,他從季瑤的辦公室里出來之前,還看到季瑤捏起了一小塊奶黃流心包吃來著。如此,男人臉上的陰郁才消散了許多。有吃就行,總不能餓著肚子。季瑤的胃本來就不好,若是早餐沒吃好,陸北亭敢篤定,這個蠢女人一到中午時分,肯定胃痛。也就是因為季瑤也清楚自己的這個毛病,所以才沒有拒絕韓瞿買來的早點。都說完了以后,陸北亭才擺了擺手,示意韓瞿出去。韓瞿這才松了一口氣,如獲大赦,連忙離開了陸北亭的辦公室。果真是伴君如伴虎,每一秒玩的都是心跳。辦公室里,陸北亭微沉了眸子,他斂起眼底深邃翻涌的情緒,屈指輕輕在桌面上叩著,發(fā)出清脆而又有節(jié)奏的聲響。既然季瑤現(xiàn)在還沒有消氣,一點兒都不聽他的解釋,那他就等好了,等到季瑤什么時候愿意聽了,他再什么時候說。陸北亭遠(yuǎn)遠(yuǎn)都沒有發(fā)覺,從前的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在女人的身上耗費這么多的精力與耐心,可如今,為了季瑤,他甘愿低下高傲的頭顱,甘愿以低姿態(tài)面對季瑤,甘愿承受季瑤對他的冷漠與懷疑。他自己都沒有察覺,在不知不覺之中,有一個漩渦緩緩地卷著他,讓他淪陷,讓他無法自拔。這個漩渦,其名為愛。……人在工作的時候,時間往往就過得快了許多,轉(zhuǎn)眼間就到了午休時間,季瑤一刻都沒有耽擱,收拾好了東西,拎包就走,直接趕往沐海所在的那家醫(yī)院。她一出眾誠集團的大樓,就看到了韋保地車子,韋保倒著車,緩緩?fù)T诹思粳幍拿媲?,朝她笑道:“季瑤小姐,上車吧,沐總讓我來接你過去?!奔粳帯班拧绷艘宦曇矝]有扭捏,拉開車門就坐上去了。與此同時,陸北亭也從辦公室里走出來了,這一次,他的目的地是季瑤的辦公室。一到門口,他都還沒有推門進去,季瑤的助理小喬恰好路過,“總裁,你是來找季總工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