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眾誠集團的一樓,陸北亭挺拔偉岸如山的身影出現(xiàn),他今天身穿了一件灰銀色的手工定制西服,筆直而肅穆,周遭泛著迫人的寒氣,一層一層地壓下來,直讓人覺得呼吸不暢。陸北亭所過之處,人人都不自覺噤了聲,生怕招惹到這個撒旦。韓瞿跟在后面,背后發(fā)寒,也不知道是誰一大早就惹了這尊大佛不高興,陸北亭今天的臉色奇臭無比,方圓三寸之內(nèi)的空氣似乎都要被他身上散發(fā)出來的冷氣給凍僵。想著想著,韓瞿心里就自動跳出來了一個人——季瑤。這偌大的A市,除了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季總工,還有哪個不長眼的敢惹到陸北亭的頭上?韓瞿一邊想,一邊隨著陸北亭走進電梯,空間狹小的電梯里只剩下了他們二人,更然韓瞿覺得背后發(fā)涼。只聽男人低沉開口:“季瑤呢?她現(xiàn)在在哪?”韓瞿心中立刻就明了了,果然還是季總工惹了他,只是韓瞿也是剛來公司,因此也不知道季瑤在哪,只能干笑著,道:“不知道,她還沒來公司嗎?”陸北亭擰著眉頭:“來了?!表n瞿:“……”那你還問我季瑤在哪兒?!男人又接著不緊不慢地道:“她和我吵架了,早上沒吃早餐就走了,你等會去買一份早餐,讓人給她送去?!薄昂??!表n瞿應(yīng)下。電梯也在這時到了,陸北亭邁步走出,韓瞿也緊跟其上。只不過,在路過季瑤的辦公室時,陸北亭的腳步明顯地停頓了一下,讓身后跟著的韓瞿險些一頭撞上去。韓瞿看了一眼季瑤的辦公室,這才干巴巴地詢問了一句:“總裁,要進去嗎?”陸北亭瞥了他一眼,然后有收回目光,也不知道韓瞿是不是看錯了,總覺得他家總裁的眼底似乎是有點委屈的情緒,然后就聽陸北亭語氣生硬地丟下了一句:“我倒是想進去,但她會轟我出來?!表n瞿:“……”他險些驚掉了下巴……好吧,季瑤的彪悍,他一向都是有所聞的,除了她,放眼整個A市,就是陸家那二老,都不敢輕易對陸北亭放肆,可偏偏是這個小女人,把陸北亭給治的死死的。于是,不多時,季瑤就看著她的辦公桌上擺上了滿滿一桌子的早點。有小籠包,豆沙包,奶黃流心包等各種早點,只要你能想到的早餐,全都能在季瑤的桌上看見。韓瞿站在一旁,指揮著外賣人員把一切都擺好,然后才揮揮手,示意他們可以離開,笑問季瑤:“季總工,不知道你還有沒有想吃什么?如果你想吃的我沒有買到的話,我現(xiàn)在就派人……”“韓,特,助!”韓瞿的話都還沒有說完,就被季瑤暴躁地打斷了。她狠狠地把手上的文件夾摔在了面前唯一一點空位上,怒視著他:“一大早的你是不是在給我添堵?你把我的桌子都擺滿了吃的,你讓我怎么工作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