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暖暖的陽光透過紗制的窗簾,撒進了房間里,將房間內(nèi)淡雅的白色簾幕鍍上了一層淡淡的暖金色。大床上,季瑤窩在了陸北亭的懷中,臉上還帶著一點點的潮紅。看得出來她睡得很香,睡著時的她沒有了平日里的利爪,看上去乖乖巧巧,格外的溫靜可愛。陸北亭卻到了蘇醒的生物鐘,慢慢地睜開了眼睛。他一打開眼簾,就看見了懷中那縮成一團的可人兒,女人白皙的臉頰上還帶著細小的絨毛,長而濃密的睫毛有時微微抖動著,在她的眼下映著陰影。季瑤的這幅樣子,乖的像一只貓兒一樣。陸北亭只覺得心臟中的某處頃刻間就被軟化,溫柔得一塌糊涂。他終于明白了那個道理,只要一動心,方圓十里,盡數(shù)崩潰。嘴角掛著笑意,陸北亭緩緩地低了頭,在季瑤的臉上輕輕地印下了一吻,后者卻如同被騷擾了一般,皺皺柳眉,不耐地嚶嚀了一身,幾欲翻身。陸北亭卻不肯她翻身背對著自己,大手小心翼翼地撈住了季瑤,把她圈在了懷中,感受著懷里的溫軟,一顆一向孤寂寥落的心好像一下便有了歸屬。細看季瑤,只覺得經(jīng)過了這一夜以后,平添了幾分女人味兒。倒不如說這一次,才是他們二人真正意義上的交融。陸北亭不忍心吵醒她,便就這么靜靜地摟著她,望著她淡笑著。許是他的目光實在太過炙熱,季瑤迷糊間伸出白嫩的小手揉揉眼睛,低低嗚咽一聲,惺忪的睡眼緩緩睜開,立刻看見了陸北亭放大的俊臉。剛蘇醒的季瑤還帶著些懵圈,她接連眨巴了好幾下眼睛,才輕輕“啊……”了一聲,連忙縮回了被子里,抓著被單蓋住頭。“你干嘛呀,一大早醒來就盯著我!”季瑤紅著臉蛋,現(xiàn)在睡醒的她意識清明,整個腦海里都回蕩著昨夜他們二人纏綿悱惻的模樣。兩頰上一層一層的熱,現(xiàn)在的季瑤,褪去了情欲,居然羞于見到陸北亭。陸北亭看著她這幅呆萌的樣子,忽然就笑出了聲來,他耐心地扒開被子,把季瑤扳著重新?lián)Щ貞牙??!霸趺?,看你這樣,是把我吃干抹凈以后就想拍屁股走人了?”男人的嗓音里帶著磁性的低笑之意,更顯得撩撥。季瑤耳根爆紅,垂著眸子有些羞惱地控訴:“明明是你把我吃干抹凈了,賊喊捉賊什么呢?!薄昂煤茫俏野涯愠愿赡▋袅?。”陸北亭嘴角笑意不斷擴大加深,他摟緊了緊懷里的女人,沉沉說道:“那我會對你負責(zé)的,乖?!奔粳庍@才嘀嘀咕咕地說:“你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上了賊船了,還有下去的道理?要是你不負責(zé),我就卷走你的錢,再帶著小默遠走高飛,拿著你的錢找別的男人,氣死你。”季瑤剛說完,臀上就挨了輕輕的一掌,只見陸北亭湊近了她,狹長的眸子里散發(fā)出微微危險的氣息:“你可以卷走我的錢帶著小默遠走高飛,但是不能找別人的男人,知道了嗎?”咦……這是濃濃的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