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顧世安,除了對陳樂樂的印象里更多了幾分魯莽和草率,也沒什么變化。只不過,一向有著潔癖的他,在陳樂樂離開之后,來來回回洗了自己的臉好幾遍,畢竟,那些飯粒子上還沾著陳樂樂的口水……季瑤回到了眾誠之后,看著自己辦公桌上累積了已經(jīng)有一段時間的工作之后,感覺頭都大了。住了一段時間院,事情居然積累了這么多。她搖了搖頭,認(rèn)命地開始工作。這期間,就連喝水的時間都省下來了,季瑤直接將這些工作都劃分好,緊急任務(wù)排在前頭先做,剩下的可以慢慢來。足足忙碌了好半天,她才稍微有了喘口氣的聲音。不過季瑤也沒閑著,喝了一口水以后,就打開了郵箱,準(zhǔn)備回郵件。目光大致在電腦屏幕上掃了一下,季瑤最后把視線停格在了最底下的一封郵件上。那是她整理出來的沐思雅的把柄。季瑤凝了凝眸,伸手托住了下巴。嘖,上次本來打算對付沐思雅的,可是沒想到東窗事發(fā),被沐思雅先下手了一步,讓萬老疤劫走了她。如今,她又重新回來了,那么是不是要重新清算一下新賬舊賬了?季瑤緩緩地勾了勾緋色的唇,露出了一抹冷意。她拿出桌面上的座機,隨即給小喬打去了電話:“來我辦公室,替我做一件事?!薄稳铡=鼇硪恢倍继幱诘蜌鈮褐械你逅佳乓黄饋?,眼皮就開始不停地跳著,她煩躁地連飯都吃不下,索性直接摔了筷子,砸在桌上,發(fā)出了清脆的一聲“啪嗒”。餐桌上可不止她一個人在吃早餐,沐海和趙曉茵也在。沐海的眉頭在沐思雅摔筷子的時候就狠狠皺了起來,銳利的目光看著她:“沒事摔什么筷子?不知道這種行為很沒禮貌么?”前些日子沐海才剛甩了沐思雅一個耳光,直接導(dǎo)致了二人的關(guān)系直降冰點,就是在家里,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沐思雅都不和沐海說一句話。即使沐海有意和沐思雅服軟,她也拒不接受。不僅如此,趙曉茵也勸過沐思雅,但一點兒用都沒有。一家子就以這么僵硬怪異的氣氛相處了這么久。今天這還是從那一日以來,沐海唯一對沐思雅說的一句語氣稍重的話來。沐思雅只是冷冷地用眼尾瞪著沐海,嗤了一聲:“爸,你覺得你現(xiàn)在這樣管著我有意思么?”“你……!”沐思雅的話里帶著濃重的諷刺和不屑,根本沒有一點兒把沐海放在眼里的意思。從那一次沐海為了護著季瑤而甩了她一耳光開始,她在心里就對這個父親感到失望了。沐海氣得直指著沐思雅,開口就想罵,卻被趙曉茵一把攔下:“阿海,你別和思雅置氣,她也還在氣頭上!”氣氛并沒有因為她的這一句勸和的話就緩和,反而依舊是劍拔弩張,好像今天這一桌的不是親人,而是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