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許明澤的這個慘狀,萬老疤更加地小心翼翼,大氣都不敢出一口,生怕一個不對就惹怒了陸北亭。陸北亭卻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來,他俯下身來,像從地獄里走出來的撒旦一樣,目光陰滲滲的,直勾勾鎖住了萬老疤?!拔覇柲?,你和許明澤背后的人,是誰?”萬老疤一個哆嗦,努力地思索一會兒,馬上搖著頭,如實道:“我不知道?。∥揖椭涝S明澤說只要我?guī)退艏粳?,他就給我五十萬?!薄霸凇诒?,被你追捕的時候,許明澤說過,他要去找一個人,看看能不能緩解這僵局,除此之外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!”萬老疤很著急地解釋著,話都說不順暢了,為了表示自己沒有騙人他一說完,就開始在地上重重地磕頭。一邊磕,一邊顫抖著聲線哭喊著:“陸總,我真的沒有騙你??!我什么都不知道!求求你放過我吧……”陸北亭瞥了他一眼,只覺得聒噪無比,厭惡到了極點,冷冷吐出一句:“閉嘴?!比f老疤就立即噤聲,恨不得把呼吸氣都憋住,不發(fā)出聲音來。沒了萬老疤嘰嘰喳喳的吵鬧,陸北亭終于緩和了一點兒臉色。他冷笑一聲,抬步朝著地上那半死不活的許明澤走去。“怎么樣了?”陸北亭開口,問那些醫(yī)護人員。主治的醫(yī)生馬上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說道:“他有些腦震蕩,情況不是很樂觀?!笨梢婈懕蓖し讲拍且荒_,是下足了多少力氣。盡管這樣,陸北亭還是下達了命令:“十分鐘,讓他清醒過來,無論后果,無論手段?!奔热粡娜f老疤嘴里問不出什么來,那就直接在許明澤身上開刀就好,這件事情到底和沐思雅有沒有關(guān)系,他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查一個結(jié)果出來。主治醫(yī)師一開始還露出了有些為難的神色,可是被陸北亭的眼尾一掃,就立馬點了頭答應(yīng)下來。于是,十分鐘之后,許明澤痛苦地不斷嘶吼著,一邊還在怒罵著陸北亭:“你個雜碎,我真是后悔一開始沒有把季瑤直接弄死!”陸北亭臉色陰沉的嚇人,他不想再多浪費時間,直接逼問:“你設(shè)計bangjia季瑤,是不是沐思雅指使的?”雖是問句,可陸北亭講出來的語調(diào)卻是一個陳述句,似乎就在等陸北亭一個肯定的回答。果然,陸北亭聽完以后,立馬就揚起了一抹喪心病狂的邪笑來,他放聲大笑幾聲,然后癲狂地盯著陸北亭:“是啊,就是沐思雅指使的,怎么樣?你的親梅竹馬,恪守恨不得害死你的女人哦?!标懕蓖さ难凵耋E然一冷,眉宇間彌漫出戾氣來。許明澤的說的話意在挑釁陸北亭,就是故意要激起他的怒火。在許明澤的認知里,沐思雅應(yīng)該也是一個對陸北亭至關(guān)重要的人,所以他拿季瑤和沐思雅放在一起,就是想要陸北亭痛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