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陸北亭的這一副好皮囊,季瑤不僅在心里感嘆著,果然老天都不公平的,陸北亭分明就是上帝的寵兒。不過,即使季瑤解釋了,陸北亭也還是狐疑地盯著她,“那顧世安奇怪么?”季瑤:“……”為什么說什么都能扯到顧世安,她不明白,這件事從頭到尾和顧世安有什么關(guān)系?季瑤當然不明白。因為她不知道季小默昨晚在陸北亭面前夸了顧世安,她也不知道昨晚陸北亭夢到了顧世安?,F(xiàn)在,顧世安儼然成為了陸北亭的死敵?!霸趺床徽f話?”男人繼續(xù)步步緊逼。季瑤忍不住想往后退,但是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已經(jīng)退到了角落,再往后,后背就要抵上車門了。這么近的距離,季瑤甚至都可以輕易問道陸北亭身上那股子淡淡的煙草味道,不濃郁,似有若無的,中間還夾雜著一縷清冽。說起來,季瑤挺少看見陸北亭抽煙的。被陸北亭的強大氣場一逼,季瑤的腦子都像是不靈活了似的,沒頭沒腦地蹦出一句:“你抽什么煙?。俊薄办雍臻T嗎?抽煙只抽煊赫門?”季瑤也不懂煙,反正只是一本正經(jīng)地胡說八道。陸北亭沉默了,他現(xiàn)在懷疑面前的這個女人是不是有病。而且,他為什么會對這么一個愚蠢的女人上心?!這是世紀大謎題。知道自己冷場了,不過季瑤也不尷尬,兀自眨巴著眼睛,給自己暖場:“不管你抽煊赫門還是六扇門,抽煙有害身體健康,少抽?!闭f著,她拍拍陸北亭的肩膀,那只被陸北亭握在手中的食指也悄悄使勁,迅速地抽了出來。陸北亭一個不設防,掌心一空,有些愣怔地盯著季瑤,等他反應過來以后,季瑤就已經(jīng)一臉正色地坐好了。并且,還雙手握拳。陸北亭忍不住扯了扯嘴角,這個女人,真當她的手指有多么金貴?事實就是……幾分鐘以后,陸北亭成功地掰開了季瑤握拳的手指,然后這一回不再是握著她的一根手指了,而是直接握住了她的整只手……嗯,這個女人的手很軟,手感很好,的確金貴。大型真香現(xiàn)場。徒留下季瑤一臉茫然無辜,在滿車廂的冷氣內(nèi)凌亂。所以她是被占便宜了嗎?季瑤試著想抽回手,但是奈何旁邊的陸北亭用勁兒很大,她拔不出來。不僅如此,陸北亭還用眼神警告她,季瑤斗不過陸北亭,弱弱地就收回了想抽回自己手的那股勁兒。感受著微涼的溫度包裹著自己的整個手,季瑤冷靜下來以后就開始心跳砰砰砰加速。里面的一頭小鹿像是起死回生了一樣,在心窩子里四處亂撞,讓她難受。怎么回事……手心也開始熱起來了,慢慢滲出汗來。季瑤的耳根子變得微紅,身子都緊繃著僵硬著,她在內(nèi)心斗爭了好久,才決定開口:“陸北亭,你為什么牽我?”陸北亭姿態(tài)從指尖到頭發(fā)絲都散發(fā)著一股從容與清貴,像是很不屑地斜了季瑤一眼,然后道:“我沒有牽你,我只是準備遛狗?!?/p>